看见他脸上的这个表情,王腾的心中顿时明白,这事情并不简单,这家伙或许已经把这里的一切,都传递回去了,想来二人的一举一动,此刻已经被人知晓,这家伙断然是留不得了。
只不过,在危险降临之前,这家伙还是有些用的,即便是有危险的时候,把这家伙控制在手中,同样能够抵挡得住一阵子。
王腾也不清楚此刻据悉该做什么,但是他明明已经知道的事情都不简单,自然也不会显露出什么痕迹,让这家伙以为他们还蒙在鼓里,这样的话,就更好了。
“如此就好,这个消息,你还没有传达出去吧?”,王腾笑着对这家伙说的,他的也表现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态势,不然的话,这家伙心中有所防备,就有些麻烦了。
这个时候他明明已经看出了这其中的端倪,但是没办法,却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白痴,或许别人也会把他看成白痴。
可没得办法,有些时候,即便你不愿承认,但是你还是得把这出戏演下去,就如同现在,不要打草惊蛇,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为妥当的。
毕竟,这东西在这家伙的身上,或许此刻,他还没有轻举妄动,他也没有把这消息传递出去。
如此一来一旦你对他动手,他狗急跳墙,来个破釜沉舟,到那个时候,难题又重新回到你自己的身上了。
到那个时候难以抉择的,就是他们二人。
“没有,我一直在二位的手上,又何曾敢去做那些小动作呢?
再次,即便我做了那些小动作,两位好像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吧?”,这个时候,这家伙话锋一转,不再如之前那般的可怜凄凉,反而好像是准备把二人逼到绝境。
还真不明白,这家伙此刻已经是他们二人手中的囚徒,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底气,或许这家伙这个时候也在和他们做着不易,搏一搏,或是有翻身的资本,如果这家伙认命,那真的,就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别的不说,这个时候王腾倒是从这小子身上学到了这一点,有些时候就是如此,明知败局已定,都需要在做最后一次挣扎,而那模棱两可,别人却又不知道的东西。
只要你扯得足够真实,演得足够逼真,并有可能以假乱真让别人无法鉴定,或许你也就有浑水摸鱼的机会的。
“如此说来,你倒是有些胆识,不把我们兄弟二人放在眼中,或者说还不知道你自己此刻的处境,你倒是说说,你准备怎么死?”周峰一听顿时笑着站了起来,他从来不明白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或者说,不怕死的人,居然还真的存在。
这个时候,这家伙的一席话,王腾倒是从中听出了一些端倪,可是周丰曾经机柄睿智的他,此时看到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更是忘记了一向沉着冷静,此刻也开始冲动了起来。
王腾坐在一边,此刻都没有显出半点叫着,他明白,想要弄死这家伙,只需要伸出一根手指。
可是,这家伙走的时候还有些一些利用价值,身上还藏着一些秘密,把这些秘密套出来,这才是最该的。
“我感觉,二位应该没那个胆量吧,识相的话就放掉我,此刻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想要活着出去,有些难度,或许跪下来求我,我可以在神尊的面前,给你们求个情,如果不然,那对不住,我即便是死,两位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下来陪我了,这又何必呢?”这家伙笑着摇了摇头,一脸不屑的对周峰说着。
他实在想不明白,一把年纪的人了,周峰为什么还这样冲动暴躁,更想不明白,有这种虚伪的人,干嘛非要用鸡蛋碰石头,自寻死路。
“很好,看来,你还真的是不见黄河不死心,我们即便是死,可在死之前,我一定先会把你弄死,你意思我都得找个垫背的,你应该知道我们过去所做的事,我们兄弟二人,自从踏上这一条路开始,就已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置生死于度外,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又怎么可能,会受你这种妖人的蛊惑。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被老师说的话,下一秒就是你这一辈子的尽头。”王腾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他一站起之时,这家伙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毕竟他也听神经说过,这年轻人修为不一般,来战神中受伤的人,千百年来,没有出现过,可这才刚刚渡劫成功的人,却有如此大的魄力,这一切,或许都是天赋使然。
这个时候,他知道这两个家伙动真格的了,冻死就忧心不已,一直以来,这些话她在脑海中思索良久,他明白,只有让自己和这二人身份处在同一位置,自己才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可是,这刚刚有一点效果,便被这家伙,这一席话吓得他压根就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自圆其说。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没有传递什么,这东西过了神经,但我的手早就已经被控制住,动弹不得,自然也没有办法使用,东西就在我的腹部,在我怀中两位可以拿走,如果不放心的话。”这家伙无奈的苦笑,这个时候终于一改常态,开始主动认输。
“早一些这样老实,我们之间的谈话,也不可能如此剑拔弩张,你要明白自己此时的身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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