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还没有上前,就被城主拦了下来,双方交战不斩来使,对于群主来说,自己的颜面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可此时他想的并不是自己的命,天墉城,的确是实力雄厚,并不是堪称所能比的。
那几千老弱病残下浮一点地痞流氓或许还行,对付天墉城的数万雄兵,估计即便墙高池深,或许也难以抵挡太久。
可是,如果真的,让他把刚过门的儿媳妇双手奉上,这是对他的奇耻大辱,即便是把他家产全部送人,他也无所吝啬,可是,这侮辱人格之事,他自然是不愿意做。
“你先回去吧,你让我考虑两三天,到时候,我自会给你们一个答复。”
城主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面前之人笑了一声,便转身扬长而去。
看这家伙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刘义春,愤愤不平的说道:“这家伙气焰太嚣张了,他们他们再怎么的强大,不也是一头两只手吗?
我就不信,有我坐镇,他们攻得进来?”
城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刘守将,我知道,你武功高强,可是我们在康城的老百姓不能受战火之苦,安居乐业这么些年,早就已经对打仗这事显得尤为畏惧,那些士兵,平日里,虽说偶有操练。
可是,终究和战场上面对的敌人,差距太大。
天墉城,穷兵黩武,他们的士兵,整年都在,打仗自然比我们的士兵强悍数倍,这件事情,有些难吧。”
刘义春听完之后,便点了点头,可随即她突然想起一人:“对了城主,陈忠来了一位高人,或许他有些办法。”
“你说的是谁?
还不把他请来?”
城主一听有高人到此或许能解燃眉之急,顿时欣喜万分的问道。
“我兄弟和当时在场的百姓说,此人不是人,应该是神,它能够让段下来的时候,重新恢复,仅需要半刻钟不到,如此高人,想必对付这些普通的士兵,应该也有办法。”
刘义春双手抱拳,激动的说着。
城主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有如此高人到此,你怎么不早说?
快快把他请来,不对,我亲自去请。”
城主一甩衣袖,用双手扶正戴在头顶的冕。
听着的城主一说完,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份档次提高了。
不过仔细一下,倒也是,毕竟他的确是神,一个凡夫俗子,对他三叩九拜,倒也在情理之中。
更何况,此时,这人还是有求于他。
“他现在正在寒舍,我这就带橙子过去,这边请。”
刘义春说着,伸出右手,随即走在前面带路,王腾纵身一跃,消失在屋顶。
“你说的这高人,不知道他会不会帮助我们,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我愿意把所有家产悉数奉上,并且以后听他差遣。”,陈竺一边走着,一边向在身前引路的刘问道。
刘义春并未回头,虽说他与城主是上下级,可是,他大权在握,那几千士兵只听命于他,固然,他也没有必要,太把城主放在眼里。
“我相信,他应该是个高人,至于会不会搬,这就是他的事了。
我们尽力而为,其他的就只能各安天命。”
他说完叹了一口气,他没曾想到,这个城主,平日里高高在上,真正遇到事情之时,虽说有些冷静,但却少了一些霸气。
只不过,走了没几步他便又想得清楚,的确有些时候不能意气用事,穷兵黩武,或许是蠢货所为,更何况,失信于天下,所有的一切,将不复存在。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城楼之上走来,身后跟着十来位贴身侍卫下来,这地方都歌舞升平,国泰民安,所以也没什么刑事案件发生,这样一来,陈主对自己个人的安全,也就没太放在心上,这十几个人保护他,便已经足够。
更何况,能进到这城中的,都是经过门口士兵仔细观察的,确保万无一失。
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两人登上城楼,此刻王腾坐在椅子上,细品着杯中的美酒,仰望着远方的碧草连天。
“这位兄弟,这是我们城的城主,此次前来打扰,实在是有事相求。”
刘义春上前,双手抱拳,深鞠一躬后对王腾说着。
他此刻格外的清新,他把王腾留了下来,不然的话,如果遇到今天的事情,他们或许真的只有祈求神仙保佑了。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能不能帮的上?
我愿不愿意办?
等你说完之后,我只会告诉你。”,完成端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躺在椅子上,头也不回的说着。
除魔卫道,以救苍生,可是,从来不曾有人知道这一切是他在做,他也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肯定,他觉得孤独,无助。
一个人存在的价值,是由他人去评判的,就如同现在一样,别人抛弃的要他救命,这就是他存在的价值。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他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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