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看到了,王妃与男子私会?”楼君炎闭了闭眼。
谭艳不开心了:“王爷连阿艳的话也不信?”
今天两人私会竟然已经到他眼皮子底下了,不知道慕之遥这女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那个男人你可看清长什么模样了?”
“比王妃高一个头,笑面虎,眼角一个痣。”谭艳对他印象并不佳,有夫之妇还随便招惹,想必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外表一看倒是人模狗样的。
那应该就是楼伯仁手下的那个堇色没跑了,楼君炎将剑举至眼前,寒芒一闪。
“二人举止暧昧,那男人也甚是轻浮,一定不是什么正派人物。”想到这谭艳就生气,又考虑到王爷的心情,急忙道:“半点也比不上王爷啊,我看王妃是瞎……”
“谭艳,够了。”他知道谭艳的意思,小姑娘是在为他打抱不平,但他只觉得不愿再想这件事。
或者说,一想这件事,他的心就慌乱不定,好像……只要他假装没有这件事,他们就可以再相安无事地相处下去。
他怕追查下去,那个女人会将错就错,真的离他远去。
“这是我和她两个人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
“王爷!
她都敢做出这样的事,为什么还这样庇护她!
襄阳姐姐,白雪姐姐,谁不比她好!
你为什么连那个玉佩都舍得给她,王爷当初明明说过……”明明说过,遇见唯一爱的女子,才会把它送出去。
谭艳气得跺脚,楼君炎也只是抱歉地不发一言。
“你不需要操心这些,你是王府最宝贝的妹妹,不要参与到她们的事情里面去,”
谭艳离开前,最后一眼看向他,“谭艳不小了,你们的事我都懂!”
青柠没想到王爷竟然和十夫人也吵起架来,他不明白这两人怎么也能闹上别扭。
“十夫人。
十夫人!”
似乎是王爷那个叫青柠的侍卫在追她,谭艳现在谁都不想理,没好气地回头瞪追上来的人,问道:“什么事,急急忙忙的。”
那小侍卫抓耳挠腮半天,似乎很是不擅长和女子说话,低头说:“十夫人莫要生王爷的气,王爷他……大概也有自己的定夺,你还小,不懂。”
谭艳最讨厌别人拿年龄说事,横眉竖眼,“我不小了!”
谁知那个青柠还觉得不够,从兜里摸出来一盒桂花糕,不好意思地说:“上次看你好像很喜欢吃这个,我特地让我娘又多给我带来一盒,你虽然名义上是北辰王府的夫人,但就像王爷叮嘱过我们的,你是大家最小的小妹妹,你别为这些事操心了,两位会解决的。”
青柠哄小孩一样拿出来零嘴递到她面前,这人虽然武艺高强,十八九岁了脸上还有些稚气的婴儿肥,就这也好意思叫她是妹妹。
谭艳气够了反而笑了出来,接过青柠手中的桂花糕,“行,幼稚鬼。”
小鬼比了个鬼脸,一溜烟跑开,让被嘲笑的青柠摸不着脑袋。
他分明记得这个小姑娘上次在这还奶声奶气地喊他哥哥啊,青柠想不明白,只能用扁鹊同他说过的“女子皆善变”来解释。
扁鹊来时是傍晚,楼君炎前去接待他时,这不知廉耻的男人正轻佻地逗他府上几个侍女,见楼君炎远远地过来,扁鹊还指着他说了什么,把侍女逗得脸红心跳,捂脸一哄而散。
“王爷,您叫在下等得好苦”扁鹊摆出一副憔悴的模样说,却没想到楼君炎今天没心情陪他闹,将腰间的红刀拔出来,拍在他面前。
大概是示意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扁鹊挑眉,这人最近怎么这么大的脾气。
他正色道:“上次军队的事查到一半线索断了。”
“为何?”
“从王爷说的那个陈雀说起,我们赶到他家里时一屋子妻儿老小已经都不在了,问邻居,说是丈夫失踪,尸体遍寻不到,一家人收拾回沧月做生意。”
楼君炎皱眉:“那就去沧月接着往下查,我们的人手还够不到那边吗?”
“没那么简单。”扁鹊为自己甄一杯茶,摇头,一脸高深莫测,“二皇子的人插手了,他们动作这么快我是没想到的。”
楼君炎敲敲桌子,眼神扫向政院的方向,“我心里有数,其他叫你查的呢?”
“哎!
查不到啊!”扁鹊突然一脸调笑:“对了,听说你最近宠上了你娶来的的大夫人,还天天往人家院子跑。”
突然扯到毫不相关的话题,楼君炎本来想要发怒,却见扁鹊指骨分明的右手食指一点空中,道:“美色误人啊,看我们王爷最近脸上都憔悴不少。”
楼君炎作势要提起剑,扁鹊灵活地往旁边一躲,三步两步跳到门边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