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于冬也无法说清楚,他包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东西是哪里来的,于是……也只能在众多女人愤怒和鄙夷的目光中,狼狈不堪地匆匆逃走了。
他要是再不逃的话,估计都能被那些发怒的女人给生吞活剥了!
事实上……那些东西当然不是于冬偷来的,而是卢山给他栽赃的。
卢山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被这个家伙如此的当众羞辱,他又怎么可能会不进行反击?
而这众目睽睽的,卢山也不好就这么把他揍一顿,否则摊上官司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卢山可是一位神奇的魔术师,要收拾这么一个白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于是……他就用升级宝盒那种可以隔着容器就能里面的东西收走和放出的功能,从周围几个女人的包包里偷了几件明显是女人贴身所用的东西,接着再在靠近于冬的时候,趁便就把这些刚偷来的东西全都放到了这货的皮包里。
如此一来,妥妥地栽赃嫁祸,玩得是天衣无缝啊!
就算是这酒店里面有监控都没有用,就算满屋子都是监控,也不可能拍摄到卢山给人栽赃嫁祸的证据来。
至于那个叫胡蕊的……卢山则是懒得去跟一个女人计较了!
虽然她还没有向自己道歉,但是看她的样子也不敢再乱说话了,卢山便也没必要再去难为她。
“对不起啊……让你受委屈了!”
在于冬走后,陈佳柔就连忙分开人群,来到卢山的身边,满脸歉意地说道:“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应酬的话,要不……就先去楼上我的办公室里休息一会儿,等下……等下我再去找你。”
卢山闻言不由得心中微微一动……没想到陈佳柔对自己如此信任,都能让自己随便进出她的办公室!
对于很多拥有独.
立办公室的人来说,自己的办公室差不多就和手机一样,充满了隐私,除了自己十分信任的人,根本不可能让别人单独进自己的办公室。
不过卢山却不想逃避,他虽然的确是不想和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应酬,不过如果他这时候躲开的话,那就仿佛是被他们给吓怕了似的。
卢山会怕他们吗?
简直开玩笑……虽然卢山的确是没有人家有钱,也没有他们那显赫的家世,可是哥们儿可是系统家,是注定要做一个全能的神人的!
因此……在他的眼中看来,这些一脸高傲的二代们,也不过就是一个个行走的辣鸡罢了!
于是卢山摇了摇头,说:“不用……你过生日,我还要给你弹奏生日歌庆祝生日呢,怎么可以躲起来呢?”
陈佳柔闻言心头一阵暖流涌动,双眼似水波般地眨动了几下,笑着说:“谢谢你……我……”
正说话时,就听得脚步声响起,随后就见谢哲和庞一博等一行人也跟着走了上来。
他们自然是在外面遇到了狼狈而去的于冬,因此大概也知道了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庞一博不由得异常恼火,一进来就狠狠地瞪着卢山,说:“我知道……刚才一定是你捣的鬼,是不是?
呵呵……果然手段高明啊!
听说……你在这家酒店的自助餐厅,曾经表演过隔瓶喝啤酒的魔术……这也就是说,你拥有着某种奇异的魔术、或者是什么能力,可以隔着瓶子将里面的酒取走,那么……是不是也可以隔着别人的包包,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包里面的东西给偷走呢?”
不得不说……庞一博这家伙的头脑还真是不白给,似乎立刻就抓住了重点,而且……他猜测的也距离真相不远了!
周围那些丢了东西的女人不由得一阵哗然,随后就将怪异的目光纷纷投到了卢山的身上来,一个个愤怒地吼道:“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在捣鬼……”
“我就说嘛……就算于冬真的是一个变.
态,可是他又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就把我们包里的东西给偷走?
貌似他也没那个本事的好嘛……”
“我看一定就是这样,这小子是一个魔术师,这些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也只有他才能干得出来!”
于是……就因为庞一博的一句话,卢山顿时沦为众夫所指,就仿佛是刚才的于冬一样。
不过卢山却自然不会像于冬那么没用,说不清楚又怎么样?
就算被冤枉了又怎么样……好吧,其实这些事情原本就是他干的嘛,到也不算是被冤枉。
他只是很淡定地瞥了一眼叫嚷得最凶的那几个女人一眼,语气嘲讽地说:“哦……你们说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啊?
证据呢……要是你们拿不出证据的话,就给我闭嘴!
我也不妨告诉你们,我这个人……其实是挺记仇的,知道不?”
听卢山这么一威胁,那几个指责卢山的人顿时脸色都是一变。
因为她们忽然都想到……如果卢山真的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人家包里的东西偷走,并且还能塞到另外一个人的包里去,那……得罪这样一个神秘的人,怕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情!
话说……既然他能隔着皮包偷走包里的东西,那是不是也能隔着外衣,偷走人的内……
想想就好可怕呀!
这要是把他得罪的狠了,人家眼珠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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