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柘这样想着,原本让内侍随意准备的见面礼就没有拿出来,而是解下自己腰带系着的一个如意纹玉瓶配饰:“这原是祖母所赐,如今转送了妹妹,愿妹妹平安如意。
> 书生气,三公子有些男生女相的秀气,五公子倒是挺欢实的。
因宫柘和宫榆还要进宫读书,所以宫榆也没跟姚萱多说什么,兄弟俩很快就离开了,剩下的人则陪着淑太妃一道用了早膳,这才各自散去。
转眼又过了几天,到了中旬末宫学放假的日子,头一天姚爹已经派人送了拜帖,亲自来接女儿回家的同时,也想接外甥宫榆去侯府玩两天,姚王妃得了淑太妃和王爷的同意后,就回帖请了姚爹过来接人。
因姚爹约的是午后来接,所以姚萱等上午温度升上来后,就带着已经很黏她的小康康去了花园,想在走之前多陪陪小家伙。
带着康康逛了会儿园子,掐了几朵他喜欢的花,姚萱一行就去到了湖心亭里,那早有丫鬟铺了厚厚的毯子让小公子可以爬,也备好了茶点玩具等等。
姚萱就像平常一样坐在毯子上简单教导康康,比如假装捉他的追着他爬,扶他站立练迈步,给他讲三字经上的小故事,指那些活灵活现的小动物玩具让他拿给自己,更是不厌其烦的重复音让他学。
姚萱这边是在根据武双全的通透人物,让他有机会也亲近亲近。
可惜后来因忠义侯府守孝,两家有两、三年没怎么往来,如今他都忘了对方的模样了。
“是啊,二哥……”宫榆有心想请宫柘一同出去玩玩,但想到长姐对他们一系的不喜,他还是转移了话题,免得再被误会是挑拨他们姐弟关系,“这两天要麻烦你,替弟弟在祖母面前多尽尽孝心了。”
听出弟弟的未尽之意,宫柘淡淡的神色没什么变化,看妹妹弟弟玩闹的兴致却没了,兄弟两个又略坐了一会儿,宫柘就先回了太妃处,宫榆则去了亭子里逗弟弟。
宫柘在去荣寿殿的半路上,被宫晏派来的丫鬟拦住了,说是郡主有事请世子过去,宫柘心里有些不耐,但面上没有什么表露,随着那丫鬟先转去了荣福堂。
宫柘还在襁褓中就被淑太妃亲自教养了,年纪虽小心胸却开阔,眼界也广,对继母及其娘家或许有些本能的防备,但不像大姐宫晏那样疑神疑鬼都露在了明面上。
宫柘最烦的是,宫晏从小就不停的给他灌输那些后宅阴私手段,尤其将她幼时记忆中,母妃的痛苦和心死早逝翻来覆去的说,做出一副虽怨恨着他‘克母’,却又不得不照顾他这个亲弟弟的委屈样子来。
宫晏是在东厢房的正厅见的宫柘,第一句话就是让他注意下午的见面,在忠义侯的面前别失了亲王世子的威风,不过是一个不得圣宠的闲散勋贵,连个正经差事都混不上,还真有脸当自己是他们的正经舅亲了不成?
宫晏略显刻薄的言行,让宫柘本就冷着的神色更沉了沉,心道人家有自己嫡亲的外甥,还能平白无故去稀罕白得的不成?
但从小到大他跟这个姐姐都是说不通的,便也没再费力气,只是开口打断了她的自说自话:“姐姐说有事叫我过来,就是要说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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