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孩儿既然娶了伽罗,她便是我杨家的人,孩儿相信伽罗,绝不会做出有负于伽罗之事。
≧ ”杨坚说道。
“哼,好一个不会有负于伽罗,莫非你是想有负于我,有负于杨家吗?”吕夫人气得火冒三丈。
“留下伽罗,为何便是有负于杨家?
吕夫人还需三思再言。”高颍也是对吕夫人的强词夺理很气愤,却还是要装出几分恭敬来。
“好,坚儿你听好了,在你与伽罗成亲之前,我就拿了你们二人的生辰氏的家奴们便迫不及待地要把众人带出去。
吕夫人还在嘀咕着杨坚的不肖,伽罗心中烦躁,本也想着能和杨坚一起面对生死,人生也没什么遗憾,却因为吕夫人的聒噪,这点浪漫的念头也没了。
来到前院,除了趾高气昂的宇文护之外,还有两个人让伽罗见到不免喜出望外,这两人便是独孤茱儿和宇文毓了。
在凉州封地的茱儿收留了逃命去的惠贵妃和贤贵妃姐妹两人,听闻了废帝元宝炬落难,便要赶来救驾。
宇文毓爱着茱儿,自然明白茱儿因为旧情,还惦念着元宝炬,便也赞同一同前来。
两人日夜兼程,却还是晚来一步,听闻元宝炬已经遇难,茱儿更是恨透了宇文护。
面对宇文毓的宽慰,茱儿便把心中的悲伤和怨恨隐藏了起来,为的是不伤害了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
虽然长安城被宇文护的人死死封锁,宇文毓毕竟是宇文家的人,又对守城的兵卒撒了谎说是奉了宇文护的命令,回到都城议事的,便也没怎么困难地进入了城里。
茱儿在会长安城的路上,偶遇了朝着北方柔然逃命的闾皇后。
茱儿还要以皇后的礼仪见过她,闾皇后却道,今非昔比,已然不要再是皇后的身份自居了,便称她为柔然长公主是最合时宜的。
以前两人同在宫中,为了争宠也是宿敌,而如今同是患难之人,便也惺惺相惜了许多。
两人促膝长谈了一夜,次日便告别各奔南北。
长公主郁久闾称,待到柔然大漠亲自求得柔然大军来复仇。
宇文毓的到来,让宇文护有些措手不及。
若只有一个宇文觉,宇文护除掉独孤氏之后,还可以一手遮天,再打算取宇文觉而代之登基称帝。
毕竟,宇文觉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是很容易被玩弄在股掌之中的。
而眼前的这个宇文毓,本来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茱儿更是足智多谋,他们两人的到来,无异于是让宇文觉如虎添翼。
茱儿质问宇文护为何要抓走她的父亲独孤信,宇文护自然是要说谋反之罪云云,待到茱儿索要谋反的实证,宇文护却支支吾吾也答不上来。
唯有的证据,便是独孤信和伽罗口头上承认的那些话,也只好将他们带出来当面质询了。
宇文毓和茱儿进了长安城的消息,早就传到了宇文护的耳朵里。
宇文护本来是想赶在茱儿回到大冢宰府之前,将他们带出地牢处决了,却不想一心念着家人安危的茱儿很快赶到,阻拦了宇文护的妄为。
伽罗和茱儿姐妹相见,忍不住四只眼睛便红了,扑朔朔掉下了珍珠一般晶莹剔透的泪珠儿,相拥而泣,却也说不出话来。
茱儿心疼伽罗受的委屈,默默地抚摸着她的头。
宇文毓上前拜见独孤信:“小婿见过岳丈大人,让岳丈受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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