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低声一笑,倒是没有丝毫被人斜坡的不悦,反而是带着三分笑意,“你这小女娃娃倒是有意思,不曾想我堂堂镇南王倒是有一日会被人威胁。
有意思。”
赵小晨朝人微颔首,“王爷这番话倒是高看小晨一眼了,小晨不过是担心自己所在乎的人罢了,相信王爷也有所在乎的人,定然能够理解小晨这番担忧的。”
“你啊,这好人坏人都被你做了。”镇南王笑着摇了摇头,
赵小晨狡黠一笑,眨了眨眼,“王爷这不是心肠好,自然是什么都好了。”
“行行行,本王说不过你。”镇南王笑着摇摇头,“这件事告诉你也无妨,反正等着颜景回来,你也该从他口中得知这件事了。”
……
天色渐渐暗下,那名属下面上神色愈发凝重,他眉头紧锁,“公子还请上车,这儿留属下一人等候便是。
天气越冷,怕是对公子身子不好。”
谢颜景倒是极为闲散,他瞧了一眼那紧闭大门的茅屋,就连一开始在门口玩耍的稚童也不知道到了何处,“无妨,都已然等到了现在,如若是现在回去,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再等等便是,左不过是再多等一些时间罢了。”
那名属下抿紧薄唇,显然是并不觉着这等候便是对的一件事,但是碍于谢颜景的身份却没有说出。
“且等等,快开了。”谢颜景缓缓道。
属下低头,“是。”
这句话话音刚刚落下,那紧紧关闭的大门便被人从那屋里头给打开了,身着白衣飘飘欲仙,发须皆白的一个男人衣带缓缓的从那屋内走去,他轻轻地捋了捋自个儿的胡须,瞧着倒是一副飘飘欲仙的模样。
谢颜景猛然起身,大步上前,双手在胸前抱拳,弯腰一礼,“耆老。”
那老人微微愣神,侧首蹙眉看去,眉目之中带着几分狐疑,“你是?
老夫似乎见过你。
谢颜景因这话也随之愣神,即可反应过来,笑道,“想来您认识的该是我父亲而不是我。
您该是和我父亲有旧相识的吧。”
老人轻轻敲了下额头,“你就是谢家小子?”
“正是小的。”谢颜景朝人点了头示意。
“你这小子啊。”老人眼睛上下打量道,眉眼之中倒是极显慈祥,“倒是和你父亲年轻的时候一个样子啊。
你这来了多久了,阿九也没去把老夫喊醒,怕是让你在门口等久了吧?”
谢颜景摇头,“这不怪那个小孩子,是颜景执意要在这儿等着您的。
既然是需要您帮忙,这点诚意,颜景还是有的。”
“哈哈哈,你这小子倒是比你父亲更加鬼灵精怪。”老人笑着摇摇头,没就着这件事再说什么,而是朝人招手,“带着你和你的属下一同进来吧。
这要老夫帮忙救人啊,那可是需要你这个小子好好表现一番,老夫这才考虑考虑,该不该救这个人了。”
谢颜景拱手低头,“是。
全听耆老您的安排。”
“哈哈,好小子,有意思。”
耆老领着谢颜景坐在椅子上头,手里头拿着个烟斗,在那桌子的边缘用力敲了敲,这才放在嘴边,“你父亲当年可是老夫的得意门生啊。”
谢颜景虽然才想到这人该是和自己的有关系,但是还真不曾想到会是师生关系。
毕竟按着胡大夫所言,自己的父亲当年早早就被定为太子一位了,那么所学的不该是治国治国御人之道么?
岐黄之术倒是有几分出乎意料了。
“哈哈,你也觉得神奇是不是?”耆老哈哈大笑,丝毫没有因此而觉得被人冒犯,反而是笑着摇了摇头,“你父亲啊,是个有主见的人。
先帝虽说亲身传授他治国纵横的大道理,但是他啊,第一个老师可不是先帝那个糟老头子,而是老夫我!”
瞧着耆老眉眼之中带的眉飞色舞,谢颜景不知为何,心里头也跟着轻松不少,“哦?
这倒是在小辈意料之外了。
我还以为父亲会学的那纵横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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