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办婚礼?
你答应他了?”薛约妍听后下意识的大声呼道,说完才想到,如果丈夫答应了,那赵平江也就不会怒气冲冲的话也不说就走了。
容约凡摇摇头闷声道:“当然没有,这一段我也对他那个儿子做了一番了解,以他那个习性,当然不放心把纱纱交给他”。
“不过”,说道这里容约凡话声一转,阴着脸说道:“容约凡告诉我,现在北京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临近更换领导班子,下面可谓是风云汹涌,无论是谁在这个当头也是小心翼翼,不让别人抓着自己的半点把柄。
而且那里派系众多,但是只要有一方露出破绽,其他人的矛头绝对会一致指向那一方,落井下石的事情从来不少有的”。
薛约妍闻言脸色顿时一阴,这话中的含义似她这样的人,自然明白的很,容家和自己家根在北京,不管有心还是无心,其他人都不会把他们排除在斗争之外。
若是没有机会可能不会有人碰,但如果有机会,肯定会涌出一群恶狼。
官场自古就是最讲究派系的,现在京城就算是家业再小的当官人,他也有属于他独有的派系,属于哪个派系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是自会有其他人为他正名。
想要在官场上独善其身,无疑等于痴人说梦。
可以说,只要北京倒了任何一个职位不差的当官者,那连带的人定然会一串,很多部门的职务也会迅速的被调整,有上调自然有下放,上调者无非是有自己的一派相助,而下掉者无非是因为属于倒的那位的派系。
容家和薛家自家人在官场上的影响力虽然有,但是却并不大。
因为两家地人丁并不旺盛,而且主要是走的商路。
但是两家却有一位已经离休的老人坐镇,不要以为离休就什么也没了,在中国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几十年来有意无意间对他人的恩惠,那些人很多如今都已经身处要位,在一些人眼中。
这些人就属于容家一系的人,因为容家若有事。
他们很大可能不会束手旁观,而这些人这些年自然也不是白混的,他们下面自然又发展了一批后来者,也许地位不如他们,但以后地成就却难以预料。
官场就这样层层联系,无形中形成了无数复杂的派系。
同一个派系之中同样也不可避免地有争斗,这些官场上的人都清楚,当官的有几个不向往上爬,你如果不想爬,那就肯定会摔下。
而且摔的很惨,因为别人可不管你怎么想,你不求上进,下面的人可是眼睁睁的瞅着你地。
而换领导班子这个机会可是历来明争暗斗的高峰期,因为各家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而且就算出错,一般也不会发生天大的变化,毕竟最主要的领导班子没有变,下面地再怎么变也不会太过分。
现在可不一样了。
这时候上面下面所有的人都在为自己打算。
如今自家得罪了其中四家的人,虽说和官场上的事情没关系,但这样的想法拿到官场上却无疑是笑话,若是一家,也许他们不会就此发难,但四家却是给了他们一个不用言语就可以合作的机会,四家只要借着这件事情闹上几闹,到时自家就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主动的妥协退让。
让的自然是一些利益;二则是顽抗到底。
结果不言而明。
“这件事尽快给爸他们说一声吧,他们看的毕我们明白地多”。
薛约妍冷静的说道,
容约凡点点头。
隐瞒不但是给对方机会。
更是让自己一方陷入泥潭。
“也许这件事地结果可能完全出乎我们地预料”。
薛约妍突然脱口说出了一句话。
“嗯?
什么意思?”容约凡疑惑地问道。
他们夫妻两个多年在商界联手闯荡。
彼此之间自然有种默契。
他听出妻子话中地意思死可能事情会有特殊地转变。
而不会对自家产生什么影响。
薛约妍摇摇头应道:“楚邪不是主动接下了这件事情么?”
“你说楚邪?”容约凡浓眉一挑。
摇摇头道:“他主动是因为在他看来伤人地是自己徒弟。
但是这件事情又岂是他能抗下地。
才华可以让别人敬重。
但绝对不会让人避让”。
对楚邪他虽然欣赏。
但那只是限于他地文采风流。
才华横溢。
而且年纪又这般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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