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新军建立的初衷是为了对抗另外一支声名显赫的军队—土耳其禁卫军。
在1453年因为消灭了东罗马帝国而不可一世的土耳其禁卫军在整个东方享有极高的声誉。
但是象所有失去了政治制约的军事力量一样。
当禁卫军的队长和他们的罗马同行一样以黄金的重量来取舍苏丹的王位时,军队不可避免的堕落了。
十六世纪的奥斯曼军队还保持了旺盛的扩张势头,不论是在东方对波斯还是对西方的上帝的世界。
但是到了十八世纪,不论是俄国人还是奥地利人,在巴尔干就已经开始采取积极的攻势了。
新军的建立把对军队的控制重新还给了那些惶惶不安的苏丹们,除了骑兵,步兵全部来自于生产优秀士兵的克罗地亚和塞尔维亚。
女人气的亚洲只负责给王庭输送合格的太监。
新军的教官在很长一段时间是由法国人担任的。
他们被用很高的价格从法军的退役人员中选拔出来。
到了十八世纪末,土耳其由于对英国和俄国的仇恨更是成为了法国在东方最主要的盟友。
但是阿里、阿帕希破坏了这个美妙的传统。
现在,在伊斯坦布尔最受欢迎的是英国人了,支持法国的大臣和军官遭到了血腥的清洗。
阿里、阿帕希得到了提尔的承诺后率领着六万人的主力向西方缓慢的前进。
在他们离开亚历山大的第三天。
最应该被苏丹绞死的两个家伙来到了这座著名的港口。
法国元帅在两个美丽女人的挟持下对着蔚蓝的海水大口的吐着吐沫,他身边的新土耳其朋友则用羡慕的滴出水的黑眼睛看着元帅。
拉斯特一向并不喜欢过分戏剧化的情节,对于他理性的大脑来说,这些庸俗的情节只是巴黎大剧院的那些挣两千法郎一个月的剧作家们的小把戏。
但是和罗雅尔的会面让他终于明白了命运女神的狭促。
胡克船长的欢呼,提尔的从最初的吃惊到最后的欣赏的表情。
和马穆鲁克的交易,被欺骗的土耳其佬。
这一切一下子都显得并不重要了。
如果可能的话,真应该把时间永远定格在两个女人首次知道对方的存在的俏脸上。
在整个世界找到象罗雅尔那么机敏和拉丽法叶那么刚强的女人都并不容易。
让他们爱上同一个男人则简直就是惩罚了。
嫉妒吗?
那当然是有的!
哭泣吗?
指责爱人的薄幸和无情吗?
不,那不是女密探和女公爵的作风!
这两个强大的女人只是更加拼命的向可怜的喀斯特尼人施加自己的影响。
虽然她们名义上一个是别人的未婚妻,一个是少年的上级和合作者。
“让、罗雅尔、波拉尔佛洛夫小姐。
你不用那么辛苦的掂着脚看。
有什么我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呵呵。”一个过分礼貌的喊出对方族姓的女人话语中包含的敌意就连一旁迟钝的哈桑王子也听的出来。
他是罗雅尔东方之行的主要收获。
顺便说一句,他的父亲就是在伊斯坦布尔的木架上被风干的苏莱曼二世。
罗雅尔就和在布伦离开少年的时候一样美丽,也许更加的美丽了。
她听了拉丽法叶的话嘴角稍微的抽搐了一下,女公爵比她稍微高上那么几公分,只有女人那样敏感的心才能捕捉到刚才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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