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4年6月2日清晨,装备华丽的四千骠骑兵和一千名着骠骑兵服装的马上步兵向马德堡挺进。
步兵稍迟些将携带大炮也向那里进发。
在占领马德堡后他们分为三部分继续向普鲁士推进。
塞巴斯尼阿尼将沿着整个王国的南路进攻。
拉斯特则顺着北方的海岸前进。
卡夫的部队顺着马德堡——柏林大道行军。
然后这三支部队将在奥德河会合。
没有更细致的安排了。
行动的本身在于掠夺尽量多的普鲁士的财富。
其他法军将在他们十二小时后开始追击。
从申格拉本到马德堡的道路上,到处是联军丢弃的还可以使用的大炮。
他们大约在二十四小时前才经过这里。
萨克森的民众以麻木的心情看着这些马背上的士兵。
法国人占领了这里整整半年然后再撤退了半个月后又回来了。
骠骑兵们对那些河边的洗衣妇大声的吹着口哨,沿路的乡镇被插上了喀斯特尼的旗帜,他们将拥有十分之三的这里的财富。
6月4日中午,洋洋得意的法军进入马德堡。
没有任何的抵抗,拉斯特和塞巴斯帝阿尼命令士兵洗劫了王宫,然后把国王来不及带走的值钱玩意交给了几名士兵看护。
萨克森没有来得及跑掉的官员得到了警告,如果这些拉斯特元帅的私人财产有什么损失的话,就从他们的财产里寻求补偿。
于是德国人以一贯严肃认真的态度制定了保护征服者财富的计划。
6月5日上午,两个伙伴分道扬镳了。
拉斯特将前往梅克伦堡,而美男子则前往耶拿和德累斯顿。
他们有意识的避开了还在往柏林撤退的联军残部。
普鲁士6月的天气远比法国来的凉爽,少年正和骑兵团长平托先生谈论着才结束的战役,经过几天的旅行,这两个相差二十岁的人相处的非常融洽。
“您说公爵的指挥风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我一直在他的麾下战斗,为什么就没有感觉到呢?”平托好奇的问道。
“是的,公爵早年喜欢非常大胆的冒险的进攻,甚至才结束的意大利战役,也是法军全程压制住奥地利人。
可是申格拉本完全不一样,这是一次漂亮的反击。
我原以为拉法叶会在卡夫卡强行攻击俄国人的,他是个喜欢刺激的家伙。”拉斯特解释道。
“我不知道这些,拉斯特大人。
他们说公爵是战争之蛇的化身。
尤蒙斯刚德〔战争之蛇〕是不可战胜的。”
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拉斯特被一个前哨的骑兵打断了要说的话。
“元帅,我们发现了一辆奇怪的马车和几个可疑的家伙,他们要求见指挥官。”
“好的,我这就和你过去。”有些奇怪的少年说道,几天在普鲁士的经验告诉拉斯特,那些老实的德意志人是尽量避免和法国人,特别是法国指挥官打交道的。
一辆豪华的马车被骠骑兵们堵截在了前方的道路上,马车上挂徽章的地方被破坏的很厉害。
显然车上的人是非常匆忙的毁坏了让人们识别他们的地方。
一个大胡子站在车外阻止好奇的士兵往车厢内的张望,他显得很激动。
“不,先生们。
你们做个绅士该做的事情吧。
车里是可怜的生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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