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还活着!”夜离夙肯定的回答了一句,然后人影一闪,若鬼魅一般凭空消失在了菀花别院,连影子都无人看清。
柳封尘惊愕的盯着夜离夙消失的位置,半天没有丝毫反应:他,他真的是那个和我们一起杀妖兽的九流佣兵团团长吗?
……
散发着腐臭味的地牢中,昏暗的油灯忽然跳动了一下,一股清风盘旋刮过御小文的面颊。
“谁?”闭眼打坐的御小文“唰”的睁开了双眼,美目射向牢门的方向,声音警惕。
“吱嘎”一声幽深,冗长,带着回响的开门声在静谧的地牢内响起,久久不灭。
半晌,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慢悠悠的进了地牢之中。
在距离御小文一步之遥的位置,黑衣忽然顿住。
他抬手,将斗篷的帽子取下,露出一张疤痕交错的丑陋容颜:“呵呵呵,御小文,你还记得我吗?”
每一个梦里,黄埔傲天都在渴望着今日的场景!
在庆春楼的这些日子,黄埔傲天只要一想到“御小文”三个字,浑身都会止不住的发抖。
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无法遏制的仇恨!
今天,这个他期盼了无数次的场景
终于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简直让他激动的无法自制。
望着黄埔傲天眼中的狂热与欣喜,御小文不由自主的蹙眉:“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只一眼,御小文就想明白了“欧妮亚公主被御小文刺杀”的前因后果。
只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黄埔傲天一个丹田被废的庆春楼男倌,究竟是怎么样辗转到西域国的队伍中,甚至还有机会与高贵的公主单独见面!
“是又怎样?”黄埔傲天俯视坐在地上的御小文,心中感觉莫大的满足,他伸手一把扣住御小文的下巴,嗓音幽暗疯狂,“现在,你的力量都被这千年玄铁锁压制,与废人无异,能奈我何?
!”
“黄埔傲天,把你的脏手给本小姐拿开!”御小文的凤眸染上霜意,小脸一片冰冷。
她之所以厌恶黄埔傲天,只因为他是这具身体的第一个男人,也是这具身体的唯一一个男人。
想到这些,御小文简直恶心的想要呕吐。
“脏?”一听到这个字,黄埔傲天仿佛被人踩到尾巴一般,整个人变得凌厉而冰冷,他的指甲狠狠捏进御小文的肉里,迫使她望着自
己,“御小文,你居然敢说我脏?”
是啊!
他是很脏!
在庆春楼的这些日子,黄埔傲天简直觉得自己肮脏透顶了!
但是,这个世界上谁都有资格这么说他,唯独御小文不可以!
因为,这一切都是这个贱人造成的,都是她!
!
!
“啪!”黄埔傲天一巴掌扇在御小文的脸上,虽然他用尽了全力,但因为丹田被废,没有玄力,这种击打程度落在御小文的身上,如同挠痒痒一般。
至始至终,御小文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哈哈哈!
御小文,你现在居然还有脸说我脏?”黄埔傲天并没有意识到御小文皮肉的强悍,以为她不过是在死撑,他冷漠一笑,另一只手轻轻触摸御小文美丽的脸蛋,眸色阴寒,“当初,御家九小姐拼死命活爬上我床榻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我脏?”
闻言,御小文不由蹙眉!
那是一个女人用尽了真心去渴望的爱情,却被黄埔傲天用这种轻蔑不屑的语气说出来——简直不是一般的渣!
感受到御小文表情里面的厌恶,黄埔傲天的自尊与复仇心理突然被刺激了一下。
他猛地用力,扯开御小文的衣襟,让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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