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句话更有道理,不知道陈国的‘前’太子殿下是否听过?”御小文清淡一笑,慵懒倚靠在椅子上,眼底闪过一抹深邃的光。
她故意将“前”这个字说的特别的重,也是故意揶揄北冥飞雪的。
“哦?”北冥飞雪丝毫没有被御小文的用词影响,他热络的往御小文身边挪了挪,轻轻躬身,俊脸尽量靠近御小文身边,“那你给本公子说说,究竟是什么话呢?”
御小文眉梢一扬,嘴角轻挑,嗓音不轻不重:“这句话叫:世界有多远,你就给本小姐滚多远!”
呃……
北冥飞雪顿时石化在原地,一张俊脸青红交加,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宫明月和黄埔沐汎浅浅勾唇,视线不经意的在空中相碰,两人又各自快速别开眼光。
他们见御小文和北冥飞雪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均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中庆幸:还好,还好,他们谁都没有追问那件事情。
“九小姐……”左慈匆匆踏入御小文的院子,见到黄埔沐汎和北冥飞雪的瞬间,他脑袋有点发蒙。
这是九小姐的院子没错啊!
为什么他们都在?
是我昨天晚上太疲惫了,出现幻觉了吗
?
御小文眼波流转,落到左慈手中的书信上,嘴角不由自主的荡开一抹温柔的笑意:“是不是六哥他们来信了?”
“呃……”左慈尴尬的看了一眼御小文身边的几个人,脸色有些难以描述,“六公子在信上说——这场战争之所以打的这么轻松主要靠曜日国的明月公主,陈国的太子殿下和……和凤凰国的皇帝陛下!”
“哦?”闻言,御小文狐疑的看向几人,瑞凤眼中有淡淡的猜忌和不解。
左慈轻轻咳嗽了一声,尽量注意自己的措辞:“六公子说:要不是他们在战争中纵横捭阖,胡搅蛮缠,乱用计谋,他也不会赢的这么干净利落。”
“嗯?”瑞凤眼扫过三人,眼底有浓烈的探究——若说北冥飞雪故意撺掇自己的父亲打输这场仗,特意将陈国的未来交给御凌霄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来殚精竭虑,御小文还有几分相信。
可黄埔沐汎和宫明月都不是那种活的毫无执念与牵挂的人,他们两个又怎么会将自己的国土拱手相让呢……
感受到御小文锐利的目光,黄埔沐汎和宫明月纷纷低头垂眸,避开那如刀刃般的眼光:那件事件完全是个意外,
所以,他们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御小文!
“呵呵……今天,你们两个好像格外的有默契嘛!”御小文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心中隐约明白了一些什么。
七国战乱的这段时间,宫明月一定和黄埔沐汎因为各自国家的利益争吵了起来,然后两人陷入了一场拉锯战。
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六哥,就是黄埔沐汎和宫明月争斗之中的获益者。
可,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又仿佛不像彻彻底底闹开了的怨怼样子。
呵呵,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们没有!”黄埔沐汎和宫明月又一次异口同声了。
就连在这方面反应迟钝的柳封尘都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同寻常。
他狐疑的看了一会儿黄埔沐汎,又看了一会儿宫明月,眸光古怪。
“你们两人有什么或者没有什么都不必着急向任何人解释,所谓清者自清!”既然宫明月和黄埔沐汎努力保护着共同的秘密,御小文也不想强人所难,她再次看向左慈,轻声问道,“那六哥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左慈眸色古怪的瞥了一眼黄埔沐汎,然后快速收回目光。
他微微低头,干咳了一声,
才恭敬道:“天骄公主在信上说:也不知道黄埔沐汎这小子脑子是不是出毛病了,居然大开凤凰城城门,让他们的军队一路长驱直入,直捣宫中!”
“噗……”北冥飞雪被天骄公主的那句“脑子有毛病”给逗的忍俊不禁,他脑海里隐约出现了自己姑姑那副“生龙活虎”的模样,顿时抖了抖身子,同情的瞥了一眼黄埔沐汎。
黄埔沐汎则是一脸铁青,脑门上仿佛写着“老子很不爽”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朕怎么可能走到现在这一步……
“那个……那个天骄公主说:他们刚刚入住凤凰国宫中,目前还在料理战后事宜。”左慈防备的看了几人一眼,最后迈步上前,俯身,贴在御小文耳边小声汇报,“六公子说——轩辕墨白此人不简单!
所谓,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如今天下大陆已经尽数被我们掌控,但想要摆脱轩辕墨白势力的渗透,可能还需要从长计议。”
御小文的眸光深了深,藏在袖中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心中无声的念出四个字:轩辕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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