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到了之后,便把曹俊送到了医院,医生说他全身被殴打的多处骨折和骨裂,至少要卧床休息一个多月才能出院。
桐卿接到电话,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安心养伤。
等挂断电话,她挫败的长叹了口气。
傅迟景从厨房走出来,顺手把刚切的果盘放在桌上,然后坐在她的旁边,轻而易举的将人拉到自己的腿上。
“怎么了?”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自带安抚的作用。
桐卿说:“宋时刚刚来电话了,说曹俊伤的挺重的。”
傅迟景:“没事,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桐卿耸拉着脑袋,语气无精打采,“除了我们收的散股,之前从桐鸿良那要来的股份都得还回去。”
不仅如此,他们当初签的借据也像个笑话一样。
傅迟景伸手抬起她的脸,低头把唇凑过去,就这么轻轻地亲了她一下。
桐卿反手搂着他的脖子,跟小猫一样忍不住往他的怀里钻。
“你……”她抬头快速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生气吗?”
那些钱,都是花的他的。
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她想想都心疼。
傅迟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反问:“生什么气?
你老公看起来像是缺那点钱的人?”
桐卿老老实实地摇头,但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可再怎么样,那是也是好大一笔钱啊。”
好几个亿呢。
傅迟景低头俯视着桐卿,语气温柔的哄道:“钱是身外之物,何况桐氏要完的话,那股份在我们手里也得亏掉。”
桐卿抿了抿唇。
傅迟景勾唇,又说:“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你以后给我挣回来就好了。”
“对哦。”桐卿眼睛顿时一亮,“钱没了,还可以再挣嘛。”
傅迟景:“嗯。”
桐卿:“那你得给我记着,等我毕业后,挣到更多的钱了,就轮到我来养你,好不好?”
傅迟景听了,心中一阵无奈。
不过……
小孩儿想要独立点,以后还想要养他,他还能拦着?
当然不能。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他前世就许下的承诺,也一定会做到。
桐卿半响听不到他的回答,有些不高兴:“好不好嘛?”
傅迟景哂然一笑,狠狠揉了揉她的头顶,应和道:“好,你说什么都好,什么都听你的。”
桐卿哼了一声,一把拍掉他的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啊,还有……”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又有些气馁,“不只是股份,桐鸿良现在跟那家皮包公司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我们要拿他怎么办啊?”
“不是还有个人没查吗?”
“谁啊?”
傅迟景轻抚着她的后背,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数着她的脊骨,薄唇不紧不慢地吐出一个人名——
“杨、正、明。”
这是和桐鸿良关系最密切的人,而当初皮包公司的运作杨正明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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