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医术和功夫均已大成,我没什么可教你的了,出去看看世界吧!”山峰之上,一名腰间挂着酒壶的老者,对吴天说道。
吴天微微一怔:“爷爷,你是要赶我走吗?”
吴天从小就生活在这个村子里,每天不是跟着爷爷学医术就是学功夫,但每次打听自己身世的时候,对方都闭口不谈,搞得他莫名其妙。
“我还能骗你不成?
你出去之后有你的机缘,等你突破一个境界,我就告诉你的身世!”
“此话当真?”
听到这话的吴天,立马跑回去收拾行李!
老头子默默看着吴天的背影,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舍。
短短几年就达到如此境界,也不知道是祸是福……
从大山县到高原市的动车上,吴天坐在靠窗的位置,暖暖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舔着他的身体,无比惬意。
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吴天的思绪飘飘悠悠地回到了石旮旯村,那是他生活18年的地方,那里有他童年的伤心和快乐,那里有他成长的每一个足迹,还有爷爷那张慈祥的脸。
动车里比较安静,似乎每个人都很享受在这动车上睡觉的感觉。
速度不断加快,动车座椅与背部越贴越紧,有助于睡眠。
这是吴天第一次去高原市,临走时,爷爷还交代了一件事,让他去给一个叫胡图的老友治病。
吴天没有睡意。
好不容易出趟远门,每一处陌生的风景,都能触动吴天的每一根神经。
“广播,请问动车上有没有医生?
三号车厢需要医生”。
吴天被动车喇叭的声音从沉思中唤醒;他神经突然一紧,条件反射地弹跳起来。
这或许是吴天作为一名医生的一种习惯,只要有病情,他的神经就会受到触动。
广播反复播报了三遍,很急切。
“请让我出去一下,谢谢!”吴天对坐在自己旁边的旅客微笑着说。
“不客气”,坐在旁边的个子不太高的旅客站起来。
吴天看看她,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脸上有一颗特别黑的痣。
黑痣青年对吴天微微一笑,“你不会是医生吧”?
“你怎么知道?
难道你会看麻衣相”?
“不会吧,你真是医生”。
黑痣青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是啊,我是医生”。
吴天茫然地看着他,他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居然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是医生。
“不是我看出来的,是刚才喇叭里播放找医生时你一下就跳起来”。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你会看相呢。
好了,我得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吴天说着就往三号车厢的方向走去。
“我和你一起去”。
黑痣青年边说边跌跌撞撞地跟在吴天的后面,一种不相信的心理占据着他,他也想看看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农村毛孩子究竟是不是在吹牛。
当然,自己年龄也不大,最多和他相仿。
一棵树从吴天的目光里飞快地向动车后奔驰而去,一晃就消失了。
来到三号车厢,吴天看见几个动姐围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白衣女子,她正用头不断地撞击着动车座椅,不停地喊:“痛,痛……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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