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朝着面过来,为何山谷内没有那些东西的气息,他们到底藏在哪儿呢?
想要匿踪潜行就简单多了,何道清再次跳进那个地窖,找了个瓶子上来,将里面恶臭的液体,涂在了自己和周慕的衣服上。
他也想往悠悠身上涂一点,不过悠悠直接跑没影儿了。
周慕闻着自己身上这股恶臭的气味直想吐,不过何道清明显抗臭的功力要高于周慕,居然谈笑风生,一点都不在乎。
“我看咱俩就躲在这丹室之中,这里面的丹香加上这股臭味,完全能掩盖我俩本身的气息。”
周慕摇摇头:“这里不如那个地窖保险,而且我还得让悠悠到山崖边上蹲着,一有人过来,悠悠就能告诉我。”
周慕和何道清蹲在那个地窖里,还把破席子盖上了,悠悠则藏在了断崖边上,等着那个丹修回来。
一直等到天放亮,悠悠也没有任何回应,何道清皱着眉问道:“咱们会不会算错了?
如果丹修和那妖人一直不出现,咱们总不能老等在这儿,不去救柳莺啊?”
周慕面色如常:“我相信悠悠,因为她比咱们俩加一块儿活的都长。
就在这时,周慕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丝笑意:“那丹修回来了。”说完话他已经跳出地窖,快步往断崖处跑去。
悠悠传来了信息,说她已经控制住了那个丹修,就在那斜坡顶上,让周慕二人快过去。
周慕跑到断崖下一看,一个青衣男人正蹲在一块大石头底下,一脸惊容的看着石头上的悠悠,身上的长衫,有好几处都被撕成了碎片。
周慕跑到近前,一脸漠然的看着青衣男人说道:“不想死的话,起来跟我走。”
那男人有三十出头,是个小白脸,见周慕过来气愤的喊道:“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是我家啊?
光天化日的,在我家居然还要恐吓于我?
这世上还有公理么?”
周慕看着这个单薄的练气丹修不住的皱眉。
“你还算个修士么?
让一只貂吓得连动都不敢动?
看见人你反而来劲了,你的意思是人好唬是么?”
青衣男子两眼看着悠悠,悻悻的站了起来:“这只貂很阴损,专往要害处下口,我虽是修士,但却是个斯文人,还是个动物保护者,绝不会跟动物过招的。”
后面的何道清差点乐岔气了:“你就说你打不过悠悠就完了,死要面子活受罪,别说你,我也打不过她,可我认输啊?”
周慕招呼那青衣人来到自己身前,忽然两眼一瞪大声问道:“你说,黑龙山上的尸蟾是不是你养的?”
那男人吓的一哆嗦:“你血口喷人,我封家几代行善,丹道传颂整个南疆,怎能纵妖为恶?
那明明是弄蛊的妖人所为,因何要诬陷于我?”
何道清一把扯着那人往峡谷内走,边走边问道:“你认识那个妖人对吧?
而且还帮他制作炼蛊之毒,你这么做不但是助纣为虐,跟亲手杀人没两样。”
青衣人一把甩开何道清的纠缠,愤愤的嚷道:“你胡说八道,我封荫何时帮他炼制蛊毒了?
他只是逼着我帮他疗伤而已。”
周慕心里动:“你是说那妖人逼着你帮他疗伤?
他受伤了么?”“那妖人常年与毒物为伍,不受伤才奇怪呢?”封荫恨恨的说道。
何道清一脸鄙夷的看了看封荫:“你别把自己往好人堆儿里凑合,既然你知道他弄尸蟾害人,你还帮他看病,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封荫气得浑身发抖,满脸悲愤仰天长叹:“自古高士不自怜,只是未到伤心处,想我封荫正直了三十载,却被一蓬头垢面的乞丐耻笑,可悲啊可。”
“你放屁,你才是乞丐,你全家都是乞丐!”
何道清被封荫气得火冒三丈,撸袖子就要动手,周慕忙拦住了他:“封荫,这么大的地方,就你一人独住么?”
我问你个问题,那妖人豢养了一批树桩一样的怪物,我眼看着往虎跳峡来了,可是藏在你这谷中?”
封荫气愤的点点头:“那些怪物就是那妖人炼出来的山精,不过似乎他不想让山精被人知道,所以就都藏在我家的通玄境中,还放了个妖兽看着要是没那妖兽,我早一把火将把那些怪物烧了。”
周慕皱着眉盯着封荫:“我观你不像个恶人,为何不但帮那妖人看病,还让他将邪物存在你这洞府之中?
你这跟助纣为虐有何区别啊?”
封荫满脸苦涩:“少侠不知,那妖人抓了我父母,以此要挟,我才被迫给他看病的。”
周慕刚要继续往下问,旁边何道清的眼睛都亮了:“封荫你说你这洞府中,那妖人放了一只妖兽?
在哪里?
待我去将他收了。”
封荫鄙夷的打量了一下何道清。
“不是我打击你,就你那两下子,都不够那寮兽塞牙缝的。”
那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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