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姜家来的那个人哆哆嗦嗦匍匐在地上。
他知道,余安生今天表现的和昨天比,简直温和的不像话。
余安生看着自己右手手掌心凝聚的那一团真气,在心中叹了口气。
那些人功力太低,看不到他手中的真气。
这真气和他沉睡前相比,真的是气若游丝。
以前在战场上,他可以凭借真气直接开山辟地。
如今只能来整整这几个小喽啰了。
余安生刚想把那几个壮汉放下来,毕竟是洛削察的寿宴,见血不好。
就见洛削察走了出来。
赵岐山见到洛削察,立刻扑过去告状。
“洛老先生,此人究竟是哪里来的粗野人?
不由分说捏碎了我献上的贺礼青山白玉松,
还在您的寿宴上大开杀戒!”
余安生是真佩服赵岐山这颠倒黑白的本事。
洛削察听见赵岐山对余安生不敬,刚想喊人把赵岐山扔出去。
永远不能进洛家的门。
就看见余安生远远冲他摇摇头。
洛削察知道,余安生来到前厅,是为了找神医白药。
这白药为人古怪,如果他公然维护余安生。
恐怕对余安生找白药不利。
毕竟是求人,姿态得放低一点。
至于赵岐山。
余安生冷冷一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大开杀戒了?”
赵岐山一时语塞,余安生的确什么也没干。
“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大开杀戒!”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