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寒云山那张脸太像自己师兄罗喉无恙了。
余安生对寒云山没有那么冷冰冰。
寒云山把包着烧鸡的荷叶打开,揪下一个鸡腿:“我18,你比我大三岁。”
“你……上学么?”
余安生想了一下,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这几天他一直在思索。
以往他无牵无挂,自然是逍遥快活。
如今有了妻子和女儿,不能再一个人随心所欲。
他几十年前征战天下时,对人间平凡生活也不感兴趣。
这就令余安生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这个现代社会了。
他也不知道问什么问题来弥补这方面的短板。
就记得几十年前自己有很多部下,都出自一所著名的军校。
不过也有秃噜枪杆子起家的。
“我高三。”寒云山啃着鸡腿:“你呢?
你大几?”
“我……”这倒令余安生语塞了。
他要说自己没上学,然后二十一就有了一个五岁的女儿么?
不过余安生见寒云山没注意自己没回答他,也就换了一个话题。
他还是觉得,寒云山和罗喉无恙,不可能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和今天那个人是……同父异母?”
“他啊,不是,我和他没什么血缘关系,他爸是我养父。”
养父?
那血脉必然得从寒云山母亲那里问了。
“你妈妈叫什么?
她姓寒么?”
“不是,我跟我养父姓,我妈妈姓罗。”
“罗?”余安生眼睛骤然一亮。
他在几百年前和罗喉无恙一起在昆仑山上修行。
下山之后都是书信来往。
学成之后,罗喉无恙发誓手不沾血,而他乘龙就没那么慈悲。
下山之后他就开始征战天下。
突然有一年,罗喉无恙好像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消息。
余安生在想,罗喉无恙不愿杀生不假。
但他在昆仑山上学的那么多独门绝技与武学秘籍。
是让无数人癫狂的存在。
没准儿罗喉无恙为了后代考虑,索性隐姓埋名,改“罗喉”为“罗”。
“你们家有个叫罗喉无恙的人么?”
余安生追问道。
“你怎么知道?”寒云山停下吃鸡的嘴。
瞪大眼睛看向余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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