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张开嘴正准备咬下去的锦毛鼠突然定在了原地。
就仿佛在这一刻,彻底的定格了一般。
红衣人的脸上原本刚刚泛起了一丝的冷笑,但此时他先是一愣,接着彻底傻眼了。
“怎么可能会这样!”
但也只是一瞬间,他立刻回过神来,之前大哥所遇到的情况不也就是这样吗?
只是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神奇能力,才可以将人以及其他的东西瞬间定在原地?
“呵呵!”
余安生看着红衣人冷笑一声,接着一伸手将锦毛鼠给抓在了手上。
下一秒,原本定格住的锦毛鼠仿佛在瞬间解除了束缚一般,再次疯狂的跳动起来,想要从余安生的手中挣脱出去。
这时,余安生一只手捏住锦毛鼠,使得它不能挣脱下去,另外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当中轻轻的划出了几个玄奥的图案。
看到这一幕,红衣人的脸上再次显出了几分的疑惑,同时他的心里也泛起了几分不屑的情绪。
要知道他这只锦毛鼠,他从小养到大,早已经跟他建立了很深厚的感情。
也只有这样,锦毛鼠才可以帮他不断的寻找宝物,而且即便隔开一定的距离,双方之间也有一定的感应,可以比较轻易的找到对方。
所以红衣人很清楚,即便他将锦毛鼠教了出来,这家伙也不一定可以控制住锦毛鼠。
可紧接着,红衣人的心里就冒出了一种惊慌的感觉。
在这种感觉当中,他跟锦毛鼠之间的感应正在不断的降低,就仿佛是被一种陌生的力量给硬生生的剥离出来一般。
下一秒,余安生的手指上突然弹出一滴鲜血,瞬间没入到了锦毛鼠的脑袋。
也就在这一刻,原本躁动十足的锦毛鼠立刻变得安安分分,甚至还开始用小脑袋不停的蹭着余安生的手指。
看到这一幕后,红衣人彻底傻眼了,他忍不住惊呼出声,“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竟然会传闻之中失传已久的血契之术?”
红衣人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他怎么都没想到,余安生竟然在转瞬之间就破除了他跟锦毛鼠之间的感应。
换句话说,从这一刻开始,锦毛鼠的主人已经换成了余安生。
“呵呵,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余安生盯着手心里的锦毛鼠,一边逗着它玩,一边对寒云山说道:“小寒,去把他们兄弟两个给解决了,省得我看着心烦。”
“好咧!”
寒云山一听到这话,顿时来几分的兴奋,他立刻笑嘻嘻的走上前,绕着红衣人转了起来。
看到他没第一时间下手,红衣人的心里顿时升起了几分的希望,连忙说道:“三位大哥,刚才是我一时糊涂,我现在知道错了,你们还是饶了我吧。”
“那个,我也不知道锦毛鼠会在突然之间暴起攻击那位大哥,你们也知道,宠物这东西有时候脾气也是很暴躁的,我也控制不住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脸上还透着几分谄媚的笑容。
只是落在余安生三人的眼中,却升起了一种浓浓的反感情绪。
其实在他们的心里都很清楚刚才是怎么回事儿,如果不是余安生反应足够快,说不准真被红衣人给得手了。
至于红衣人说的那些,完全都是废话罢了,怎么可能会有人相信他的话?
接着,寒云山才叹了口气说道:“红灯笼啊,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千万不要跟我大哥作对,他可不是你这种小人物能够对付的。”
“我知道你们是东城马家的人,一定十分的牛叉,可现在这里是在试炼地点,就算你们马家的人再怎么厉害,难道还能带人冲进来不成?”
“呵呵,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行了,我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如果你没什么遗言需要交代的话,那你还是赶紧去死吧。”
话音落下,红衣人连忙张开就想要说话。
下一秒,寒云山突然伸出一只手从背后卡住了他的脖颈,只听到咔嚓一声响后,红人的脑袋立刻软软的垂了下来。
接着,寒云山抓起他的尸体走到旁边,随手找了一个地方就扔进了沼泽草地中。
还别说,现在是月黑风高夜,再加上这里的环境,还真是一个对付敌人的好地方。
停了一下,寒云山拍了拍手,才走过去将还在昏迷当中的马峰也给解决掉了。
其实他的心里很清楚,余安生有这样的安排完全就是在锻炼他,希望可以磨练他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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