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抿唇，“你不懂。”

“不懂什么？”我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歪理来，

秦楚沉闷着，心情很明显地写在脸上，“我的目的是保护你，和其他人的选择无关，只是恰好，我们选择了一样的东西。”

很少见陆离会有如此严肃的时候，这个时候再打趣他倒显得我有些不厚道了，我干脆闭上了嘴巴，牧南行顺势牵上了我的手。

我小怔了下，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松开。

婉宁的话我记着，牧南行曾经伤害过我！

而现在只不过是因为愧疚想要补偿我！

说实话，对这样的行为我是感到不耻的 ，但是眼下，有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我不能贸然断了自己前方的路 ，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平静地回了他一个微笑。

离开的时候，淡淡的晨辉落在墓碑上，昭圣着灿烂与光明。

于他、亦我。

我们坐上了回程的出租车，车上我提起江姝，想要知道关于我这个妹妹更多的消息，秦楚有些头痛地中指点着太阳穴，简单地评价了一下，“麻烦，刁钻。”

这四个字就是对我这个妹妹的概述。

“我以为她的性格应该会和我差不多。”

“哪里差不多了？

差远了，你们又不是一起长大的。”

“不是一起？”我有些不理解秦楚话里的意思。

秦楚很是无奈：“江姝说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就想着夺回江家的一切，野心太强，从前你哥——江思齐也防着她，可是千防万防还是漏掉了，要不是陆离，这次真的就难搞了。”

是啊，我没想到这一切，陆离在背后都已经替我打点好了，“对了，我哥他回来干什么？”

应该是很着急的事情，不然他不会抛下我就走。

“不清楚，谁知道呢——”

他又不是和陆离一伙的，没必要知道的太详细。

“舟舟……”牧南行忽然喊了我的名字，我“嗯”了一声之后，他强硬地一把把我搂了过去，摁在他怀间道，“休息一下，别想那么多了，想的头疼。”

他身上有一股我很熟悉的香水味，因为太熟悉，反而一时间想不起来。

我乖巧地答应他，“嗯。”

话音刚落，秦楚不乐意了，开口就是江姝，“江姝我还特地调查过——”

闻言，我来劲了，一个分钟前答应牧南行的事情全部抛诸脑后，“调查过什么？”

秦

楚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在上地挑衅着牧南行，下一秒，牧南行直接吩咐道，“停车，把人扔下去！”

“卧槽，牧南行，你是不是玩不起？”

牧南行阴着脸没说话。

司机半个急刹车，停也不是走也不是，我赶忙过去打圆场，“师傅，你开你的，别听他们，这两个人刚出院，脑子有点 ——你懂得！”

“江舟你也胳膊肘往外拐！”

“我哪有？”要不是我帮他，他现在就被扔下车了！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过我没空和他扯这些，“你调查了江姝什么？”

秦楚回过神来，“调查过她的背景，她所说的孤儿院，我打听过，确实有这么个人，但是在她进去之后没多久孤儿院的人都换了一批，没人知道她的来历，说来也奇怪，孤儿院会记录每个孩子的成长过程，偏偏江姝的，空白过很长一段时间 ，我问过负责人，但是那个时候负责人已经换过了，所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你觉得江姝有问题？”

秦楚不敢妄下结论，我又看向了牧南行，他虽然在闭目养神，但是我敢肯定刚才的事情他全部都听到了，

我摇着他的胳膊，那架势是不把他摇醒决不罢休，哪知道我还没发功，他就自己睁开了眼，“江姝有问题，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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