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故意地,绝对是故意的!
但是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和他争论了,现在的我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我开始后悔前几天和他赌气不吃药,现在疼得连吃止痛药的力气都没有。
“牧南行……”我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几次倒在床上,身子一颤颤地,绝望地伸出手来想去拿床头柜上地那瓶止痛药,却怎么都够不着,只能求助于他。
“把那瓶药给我好
不好?”
“药?”他转身拿起了那瓶药,目光在上面停留了有一会儿,后嘲讽道:“你也有想吃药的时候?
你不是最有骨气的吗?
怎么这个时候,你的骨气都没了,连你那引以为傲的尊严都丢干净了?”
“姜舟啊姜舟,你也不过如此。”
他冰冷的话语一点一点地捶打着我的心脏,可我早已麻木,此时此刻唯一想要的就是那瓶药,我费力扒拉住了他的裤脚,苦苦哀求。
他毫不留情地甩开了我的脚,“你不是觉得我恶心吗?
那这个药,你也觉得恶心,那我帮你处理掉它。”
他冷笑着把那瓶药从窗口扔了出去!
“不要——”我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那瓶救命的药从我的眼前被扔了出去,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牧南行笑得肆意而又阴冷,“姜舟,这下子你可算满意了,继续做你那高贵的灵魂,你不是什么都不要的吗?
就算是疼死,也没关系的吧!”
他说完重重地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我像是被彻底抽走了力气,软绵绵地躺在床上,疼痛一缕一缕地传来,痛得我眼前迷糊,渐渐失去了知觉。
等我再度醒来的时候,有一个冰冷的东西插入了我的手背上,冰凉刺骨,我下意识
地缩回了手,顿时,刺痛蔓延了我的手臂,我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彻底清醒了过来。
手背上正插着一根针管,药水袋上写着葡萄糖。
因为我刚才的大动作,针头从皮下静脉处翘了出来,大滴大滴的鲜血从伤口处冒了出来。
“重新扎。”牧南行站在离我不到一丈远的地方对着医生发号施令。
医生颇为无奈,只能拿一个新的针管给我扎。
“不要,我不要输营养液。”我一下子回绝了,牧南行见我反抗,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说扎就扎,听到没有?”
医生被他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下,只能拿着针到我跟前,“姜小姐,别置气了,我先帮你把针管拔出来吧!”
我说什么都不配合,冲着牧南行没风度地大吼大叫,“我才不要你的施舍,对,我看见你就恶心!
我就算是死,也不想用你的一点东西,”
牧南行很明显是被我惹怒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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