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猩红着眼,一点点把药水推进了我的身体。
……
……
没过多久,镇定剂就起了作用。
我躺在床上,像是所有烦恼的思绪都被人抽走了一样,整个人空空荡荡。
“给她打营养针。”
牧南行说完离开了房间,医生无可奈何,只能动手给我打针,又是一针冰冷穿入我的身体,冰凉的液体一点点的流入我的身体。
我感觉有些困,整个人昏昏沉沉,医生见状说道:“嗜睡是镇定剂的正常反应。”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闭上了眼睛。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回到了那里汹涌肆虐的海滩
,海浪滔天,像是要把我淹没一样,危急时刻,一只有力的手把我从海边拉了上去。
我惊愕地回头,看到了那张略带点青涩的脸——十年前的牧南行。
他拉着我的手,“小姑娘,危险,快上来。”
那个时候的他,还是这般温柔的模样。
“愣着干什么,快上来,我又不会伤害你……”
我又不会伤害你……
骗人,这都是骗人的!
我像是见鬼了一样疯狂甩开他的手,“不要,不要靠近我,离我远点!”
谁说他没有伤害我!
他把我害得遍体鳞伤!
牧南行的脸上飘过困惑,“小姑娘,你怎么了,快到哥哥那里来,你那里很危险……”
如果可以,我宁愿死在他口中的危险里,而不是被他折磨致死!
他靠我越来越近,我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不顾自己根本不会游泳,转身跳入海里!
有人说,频繁地梦到一个人,是因为潜意识里害怕失去,所以在梦里一次次拥有。
可我明明不想拥有,为什么还像个恶魔一样缠着我,就连做梦都不让我安生!
或许是梦里情绪激动,醒来的时候,浑身汗涔涔的,房间里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冷风透着未合上
的窗户玻璃一股股地渗入,冻得我打了个寒颤。
许是营养针的缘故,我有了些力气,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床头上摆着药和水,我已经无暇关心这是谁准备的。
别墅里安静地出奇,从窗户上往楼下看去,牧南行的车已经不见了踪迹,连秦楚那辆车也一同不见了。
想来应该是牧南行拿去还掉了。
一楼的客厅里冷嗖嗖的,熄灭的壁炉散发着余温 。
牧南行应该是刚刚出去没多久。
茶水几上放着一本才看了一点点的《繁星之下》,我刚在沙发上坐下,就瞥见了茶几下的我的手机。
顿时,我如获至宝。
我以为它早就被牧南行处理掉了,甚至做好了再也见不到的准备。
我忐忑地打开了手机,本以为会有很多消息,可空荡荡的手机屏幕似乎在逼着我承认一个事实:
别痴心妄想,根本没人在乎你,没人关心你。
说到底,我就是一个可怜的小丑任凭嘴上说了千遍不在乎,可心里还是一阵阵地揪着疼。
我仰头长叹了一口气,失魂落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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