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接受了这样的设定,整个人就会有一种异样,眼睛酸酸的,崩的难受。
“怎么了?”陆离看着我突然低落下去的神情,轻轻地摸了摸.
我的头,我不觉撅着嘴,“没洗头,油。”
他听着我的头发,非但没嫌弃,还贴近闻了闻。
暖乎乎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头发上时,心里也跟着暖暖的,我冲着他笑了笑,很久都没有这样笑了。
忽的,门被用力的打开,顾西洲的声音随着门推开的声音一起响了起来,“陆哥,你终于肯见我了!”
一开口,就吵的我耳朵疼,也明白了陆离说的聒噪!
我和陆离相互看了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
顾西洲鼻子一缩一缩的,没忍住,“我还以为你……”
“顾西洲。”我叫住了他,顾西洲忍住了,没崩,恣意地笑了笑。
“对了,陆哥,我刚才看到黎深过来了,怎么突然?”
“有点事情拜托他,一点小事。”
顾西洲淡淡“哦”了声,没再说话。
我忽然想起还有事情拜托黎深,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医院的走廊上很安静,安静地连喘息声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我靠在瓷白的砖墙上,打着电话。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
头传来,黎深很惊讶我会打电话给他,有些意外,“江小姐?”
“是我,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
“但说无妨。”
我把在夕雾花园发现的事情都告诉了黎深,拜托他,希望他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公众还原一些真相。
当初在柏林,我揭开事实的视频,还是被那个女人给销毁了。
我需要一个人的帮助,毫无疑问,有丰富经验的黎深是最好的选择,加上黎深和陆离的关系好,他定当是义不容辞的。
没想到,他直接拒绝了。
拒绝地干脆利落,没有给我任何调节的时间。
我皱着眉头,“为什么?”
“人性的本能是趋利避害,江小姐应该清楚古恩希尔德家族在欧洲的地位,无论输赢,我必将被欧洲法律界排斥,抱歉,江小姐,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主持公义的人。”
“我只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他是这样回答我的。
我不解,“可是你不是也帮助陆离了吗?
你帮陆离保下他的财产,这已经是在和那个家族对着干了。”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为什么不能一起解决了?
“江小姐。”他冷漠地叫着我的名字,“这基于我们是朋友,但是你说的这件事
情,陆先生没有和我提过,也就说,这件事情,我没有任何插手的权利。”
“那如果是我出钱请你呢?
多少钱我都可以出。”
我依然在坚持。
他用一句话彻底瓦解了我,“江小姐,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虽然我们有过几面之缘,您和陆先生关系很好,可说到底,我们两个人不熟,您还没有到可以代替陆先生向我发号施令的地步。”
我瞬间怔住了。
黎深的话冰冷又现实,我的心情瞬间落了下来,一片灰暗,绝望的时候,他又懒懒地开口,一下子把我从淤泥深处拉了出来,“或许这件事情您可以和陆先生商量一下,陆先生同意了,他会亲自来找我的。”
“不过,这么多年,陆先生都没有提过,可能陆先生有他自己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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