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很成功,估计过段时间就能下地行走了。】
【我们没有人告诉他你的消息,他也没问,我猜他一定是知道的。】
看到消息的那一瞬间,心里一阵钝痛。
是啊,陆离是医生,怎么会
不知道我在牛奶里动的手脚,他叮嘱顾西洲不要多喝,他早就知道了!
但是他没有戳穿,他默许了我的行为。
他知道自己劝不回我,他原本有更多的办法可以困住我,却选择了这个可以让我轻易逃脱的办法。
他只是嘴上说说,却从不干涉我的选择。
陆离啊,一个很冷漠,又很温柔的人。
我缓缓收起手机回了病房。
牧南行瞧见我心情不好的模样,拉我过去坐,“怎么了 ?
心情不好 ,谁的电话。”
我不想瞒着他,“是婉宁的电话,柒城那边的事情,我不想告诉你。”
陆离的事情,我暂时还不想让他知道。
牧南行没有逼我,“行。”
在医院住到了晚上十点,牧南行便急匆匆地想要回去,不管我们谁劝都没有用,安琪耸肩,“他 一直都这样,没有用。”
我也不再劝他。
他一个人艰难地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明明每一步都着扯着神经的痛,可他却一声不吭。
我不放心让他开车,自己一路驱车回了夕雾花园。
“看样子,你对柏林的路还是很清楚的。”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当然,我在这里生活了两年。
“
对了,思思呢?”我一直没听到思思的声音,副驾驶上的男人眼眸微微闪动,很快归于平静,淡然道,“送出去上学了。”
有钱有势的人总是会在孩子很小的时候把孩子送到国外私立高级学校学习,我并没有感到奇怪,只是感叹着,“这也太小了吧?”
我记得思思和晨晨一般大。
“不算小。”
说到底是他的孩子,我也不应该多插手,只是想起了那份亲子鉴定,想问什么,但又觉得自己是在伤口上撒盐,干脆缄默不语。
夕雾花园草坪上的绿草已经慢慢冒出来一个头了,争先恐后地要破图而出,一脚踩在上面软乎乎的。
刚往前走了两步,有一个白色的东西朝我“喵”地扑了过来!
我吓得失声大叫!
牧南行眼疾手快地从我怀里抱过猫,小心翼翼 地抚摸着它的脑袋,“别怕,不是陌生人 。”
这句话是对我说的,也是对那只猫说的 。
我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脯,“你还养猫了?”
牧南行挑着眉头,拎起猫悬在我面前,格外认真,“岁岁。”
“它叫岁岁?
好名字。”
牧南行的表情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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