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南行没说话,喝完了整杯牛奶,睡觉前,他叮嘱了一句,“明天早上
九点,公司开会,准时到达。”
“嗯。”
牧南行回了房间,我在楼梯上驻足了很长时间,放眼望去,这个熟悉的地方眼下竟然变得如此陌生,明明哪里都没有陆离,可哪里又都是陆离。
心脏牵扯着的痛。
原来真正的爱不是轰轰烈烈,不是我和牧南行曾经许下的“山无棱,水无痕,才敢与君绝”的壮丽颂歌,而是……
而是和陆离那样,明明什么都没有说过,可又无时无刻地想着。
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我爱他,爱的病入膏肓。
想到这里,想到我在柒城对他做的那些事情,像是心被剖开了一样疼,手紧紧地抓着心脏的位置,痛苦难耐地跪在地上。
每一寸呼吸就像是在锯我的心脏。
手机 “嘭”地一下落到地上。
界面上是陆离的联系方式。
可我的手偏偏摁不下去。
我不敢和他说话,是我,一次又一次地辜负了他的信任。
我一次又一次地抓起手机,最后还是没忍住,给婉宁打了个电话。
那边正好是次日清晨,“舟舟?”
婉宁有些意外,“怎么了?
半夜不睡觉,我记得你那里现在应该快凌晨了吧?”
“我睡不着。”
“婉宁,我心里难受。”楼梯口的实木台阶冰
冰凉凉,我坐在上面,连身体都跟着发抖。
婉宁叹了口气,“舟舟,我本来想帮你问问的,但是我不敢问,我看他们心情都不是很好,就没问,不过陆离恢复地挺好的,我等会儿再替你去看看,你别难过了,对了,你在牧南行那里怎么样?”
“不怎么样,牧南行的身体状况确实不怎么好,对了,婉宁,我有件事情问问你。”
“你说。”
我简单地把孩子的事情和婉宁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分钟,随即,一声无奈地轻叹,“舟舟,原本这个情况下,我不能告诉你,这会影响你的判断,但是你问了,我也不能瞒着你,确实——”
“孩子是你自己打的,是你背着牧南行打的。”
我一时间僵在原地。
那头继续说着,“不过这也不是你的错,都是自己的亲人,谁又能轻易放手,江舟,别管那些事情了,都过去了。
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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