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在说我是私生女?”
殷绮玉笑吟吟,如同幼鹿一般清澈的眸子微眯,如同凉薄的弯月,落在那名口出狂言的弟子身上,眸光冷漠的如同在看一具尸体一般。
“是啊,你这小贱人还算有些自知之明,也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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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闭上了嘴,他脸色涨紫,如同被扼住了脖颈一般呼吸喘不过气。
殷绮玉短短的胳膊微抬,那弟子似乎被某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抬了起来。
靠近弟子旁边的女弟子面色惊恐的后退了一步,生怕下一步殃及到她。
身体如同被某一种神秘力量提起来悬浮于半空的弟子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张扬与嚣张,此刻他的眼眸之中只剩下了无尽的绝望与恐惧。
现场一片静寂无声,这完全是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那一位口出恶言的弟子的实力就算再差劲也是个七阶灵者,然而他现在竟然是被一个小女孩碾压。
甚至有些弟子疑惑的揉了揉眼睛,疑惑问道,“我是不是在梦里?”
旁边的弟子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好像,大约不是在做梦。”
驭兽门主皱眉看向萧灵,语气几乎是带着命令的口吻道,“比赛重地,你还不快让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放开那名弟子?”
听到这不善的语气,萧灵寒凉的目光淡淡扫过驭兽门长老,黑白分明如同琉璃一般的眸子没有丝毫温度。
她双手抱胸,云淡风轻,嗓音带着几分难驯的野肆,“你行你上?”
这四个字如同压倒驭兽门主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气的脸色涨红,指着萧灵的手指如同得了癫痫一般止不住的哆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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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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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最终驭兽门主指了半天,差点气的当场撅了过去始终磕磕巴巴说不出一句话。
反观殷绮玉这边,她身前悬浮着一本巨大的古籍,古籍之旁是一支青灰色的玉笔,玉笔的笔尖似乎沾染着鲜艳的血色,比朱砂还要艳丽上几分。
“无上冥器生死薄朱砂笔!
她是冥王!
!
!”
人群之中很快就有见多识广的弟子大喊道。
冥王这二字大多数人都绝对不会陌生,她是掌管生死的至尊,是所有魂魄的主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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