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正搂着一个会所嫩模,打算大干一场的刘先成,突然被四五个会所的保镖从床上拎了起来,衣服都没穿就给扔到了大街上。
刘先成之前喝了很多酒,人被扔到门口的时候,脑袋都是迷迷糊糊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怜他身上连条裤衩都没穿,就这样光不出溜的被扔到了大庭广众之下,这人一下子就丢到姥姥家了。
有些女人看不下去,就开始打电话报警,说他耍流氓。
后来还是会所经理丢了一个浴衣给他,这才避免了被警察带走的危险。
见事情妥了,苏深把刘先成不堪的视频发给傅景枭看,“三爷,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把刘先成那混蛋给扔出去了。”
傅景枭却是看都没看,只淡淡的“嗯”了一声,但看脸色,似乎是舒展了不少。
见他满意了,苏深收起视频,随后吩咐属下将车开回了澜心别院。
……
一个小时后,唐笙坐车回到了澜心别院。
她在车库内
看到了傅景枭的车,知道他已经回来了,于是便把银针包装好,转身向楼上走去。
苏深正站在门口,见到唐笙上来,连忙伸手拦住了她,“夫人,三爷已经睡了。”
唐笙搬到隔壁的这段时间,傅景枭在卧室内也不会一直坐轮椅,苏深是怕她这时候闯进去,发现了傅景枭的秘密。
可唐笙心里惦记着傅景枭喝的药,便对苏深说道,“我就进去看一眼,放点东西就出来。”
苏深不依,手臂并没有要垂下来的意思,“夫人要送什么东西给三爷?
我代劳就行,三爷睡着的时候不喜欢有人闯进去。”
“唔——!”
他话音刚落,原本安静的卧室内,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痛苦的闷哼声。
苏深听到这奇怪的声音,连忙拉开房门冲了进去。
唐笙猜到是傅景枭药效发作了,不敢迟疑,也快步跟了进去。
此时,傅景枭正仰躺在床上,面色发白,双目紧闭,牙齿咬的很紧,一双手死死的握着,上面
青筋暴起,看着极为可怕。
苏深看到这幅场景,顿时白了脸色,迅速撵唐笙离开。
“夫人,三爷身体不适,请您先出去。”
然而唐笙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果断的向床上的傅景枭更近了一步。
她懂医术,知道此时的傅景枭,绝对不单单只是喝了迷药发作这么简单,而更像是某种奇怪的病在突然性发作。
眼见唐笙不怕死的向傅景枭床前走去,苏深再次大声喊她,“夫人,您这是干什么?”
傅景枭发病的时候非常可怕,甚至有可能会杀人,唐笙这时候过去,简直就是找死。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唐笙向他摆了摆手,迅速从口袋里取出银针包,随后跪趴在傅景枭的身侧。
她铺开银针包,取出一根细细长长的银针,眸光冷静的向傅景枭的百会穴刺去。
可就在此时,傅景枭却猛然睁开眼睛,捏住她细软的皓腕,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一双原本幽黑深邃的瞳,此刻
却被猩红和狂躁替代,眼底迸射的狂野,让唐笙捏着银针的手也下意识的僵了僵。
不等唐笙反应,傅景枭猛地张开口,狠狠的咬在她纤细柔弱的肩膀上。
“啊——”
唐笙一阵吃痛,忍不住喊了出来。
大概是听到了唐笙的呼喊声,傅景枭那猩红嗜血的眸子,闪过一抹迟疑。
趁此机会,唐笙捏紧手中的银针,用力刺入了傅景枭的百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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