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那天的事开业再说,今天我们一定要请李哥你吃顿酒!”
“就是,李哥你要是不去,我们就把你抬过去。”
季凌和刘猛也跟着起哄了,连托带拉,硬是把李峰按到了附近的小饭店里。
“小李,你们怎么这么高兴啊?
发财了?”
老板娘给大家上菜的时候问,这小李昨天还被警察打得不像样呢。
“发财了,发大财了!”王伟说。
这顿酒一直喝到了晚上八点,李峰要买单,工人们硬是不让。
坐上季凌的车一路呼啸到家,李峰一开门,家里一片漆黑,一个人都没有,奇怪,陈雪今天不上夜班啊。
“峰哥,你是不是认错了?
小嫂子呢?”
季凌刚问完,可可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李峰把她抱起来:“你在家怎么不开灯?
姑姑呢?”
可可很礼貌,跟季凌打完招呼后说:“姑姑说电费很贵的,我在小房间里开了台灯。
姑姑还没回来,她去奈斯服装厂交衣服了。”
前些天布料市场低迷,陈雪以为李峰破产了,为了给他减轻压力,就接了一些家纺和衣服的外包订单回来自
己做,一件衣服挣个几块钱的加工费。
这些活,通城许多女人都干,这个年代的人对生活的态度都很诚恳,只要能挣钱,他们不怕辛苦。
昨晚马国鹏把他们赶了出来,还不准陈雪进屋拿走那些衣服。
等今天她再去敲门,想把衣服拿走的时候,却发现出租屋里乱七八糟的,那些做好的衣服被弄得皱巴巴了。
陈雪急得要哭了,不过工期快到了,只能先交货了,别的顾不上了。
她抱着衣服到了奈斯布业,主管一看,当场勃然大怒。
“你逗我吗?
衣服脏成这样,你还好意思拿过来?
!
拿过来让我当抹布吗?
!”
陈雪急忙告罪:“对不起,昨晚我家出了点事,是房东把衣服弄成这样的。”
主管长得很胖,嘴唇上面一颗媒婆痣,远看像一颗鼻屎,她一看陈雪那娇滴滴的样子,心里就烦。
“少在这儿装可怜,你这招对男人有用,对我没用!
我管你家是着火了还是死人了,这衣服弄成这样了,你说怎么赔吧。”
“我,我保证给你洗干净。”
虽然衣服只是沾了些灰,可以拍掉,
不过陈雪毕竟理亏。
“洗干净了卖给你啊?”
主管的肥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抓起衣服甩在了陈雪的脸上。
她那狮吼一样的嗓子喊得半个厂都能听见。
远处的缝纫女工们也不由地同情起了陈雪来。
“陈狮子又在找事儿了,她啊,不就是想押点工钱,放她自己的口袋吗。”
“是啊,又不是第一回了,平时罚我们的钱,不也进了她自己的口袋里了。”
“她是冯才的小姨子,谁管得了她,就是这小丫头看着怪可怜的。”
冷眼看陈雪急得要哭的模样,陈美丽露出得逞的笑。
“这衣服,工钱我不能结给你,而且你还要赔我布料。”
陈雪很老实,谁让她理亏呢,她点了点头:“我赔,拿布料时的押金我不要了。”
她心里难过极了,李峰虽然租了大房子,可谁知道他真正的经济情况?
这家伙以前就很没谱,万一这回也是打肿脸充胖子可怎么办。
可她现在有什么资格说李峰,她不但挣不到钱,还往外赔钱。
“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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