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庭生抿嘴不说话,冷冷看着南琳。
南琳气的脸都红了,刚要理论给晏淮挡住了。
晏淮对方致夜说:“你一直恨着我母亲,几次对她下手,上次她险些在商场里犯病,就是你让人在她水里下药的结果。
你害我母亲的账,我会一笔笔讨回来,但我也要让你做个明白鬼,让你知道害你母亲的人到底是谁。”
方致夜满脸的愕然,“除了你母亲南琳这个妒妇还有谁?”
南琳夫人一贯的高傲,“放屁!
我要对付她直接拖医院里打胎,谁敢拦我?
找人糟蹋女人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你怎么做不出来?
絮凝难道不是你害的?”
“晏庭生,我再说一次,不是我做的!
我南琳敢作敢当,打她耳光抽她巴掌的事都是我,但我万万做不出找人糟蹋女人的事!”
她掷地有声,南家名媛的气度尽显。
但没一会儿,就有些气馁。
这些话,她跟晏
庭生说了很多年,偏偏他不信。
她看了眼方致夜,也不觉得他能信,就去看儿子。
晏淮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拍了拍。
南琳不由去问,“晏淮,你信妈妈吗?”
晏淮点点头,“我信,我信您.”
南琳没想到竟然是跟自己不甚亲近的儿子信了自己,激动的满眼泪花。
方致夜忽然说:“我也信。”
晏庭生勃然大怒,“你信?
信一个把你妈妈害惨的毒妇?
阿濯,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
方致夜冷冷道:“我不是信南琳夫人,我是信晏淮。
我已经跟晏淮不死不休,不管有没有这个仇,我们都不会放过彼此,他既然觉得他母亲没做过,那就真的没做过。”
“愚不可及,我真替你母亲悲哀。”
晏淮打断了晏庭生的话,“你不用替他母亲悲哀,我倒是可以向你证明,我妈妈没害过那个柳絮凝。”
“不可能!”
晏淮忽然扬声
,“把人带上来。”
他声音刚落, 保镖就押着一个头发斑白佝偻着腰的男人走进来。
南琳夫人皱起眉头,“大过年的,这是来的谁?”
晏淮对晏庭生道:“你能认出这是谁吗?”
晏庭生迟疑了片刻,“他是……强迫絮凝的罪犯之一?”
那个人扑通一声跪下,“我没有,我没有强迫她,不是我干的。”
晏庭生冷笑,“不是你?
那你为什么要逃?
我找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还敢到我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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