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锦邪魅笑着,看得孙远山后背发凉。
孙远山突然明白了赫锦的意图,怒斥道:“我是你外祖父,赫锦,你别太过分!”
“这话应该是我对外祖说才对,您别太过分,想把我们辛苦壮大的HE拱手让人?
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完,赫锦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管家。
“外祖还是不能适应国内的环境,你和外祖一起回去吧。”
管家打了个寒颤,轻声道:“是。”
见他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孙远山随手拿起茶壶就朝他砸过去。
赫锦敏捷避开,轻嘲道:“外祖,人老了就得认清现实,你既然已经从HE离开,就不要再掺和进来。”
说罢,赫锦大步往外走。
望着他背影,孙远山大口喘气。
“孽障,这就是个孽障!
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让这父子俩进公司。”他埋怨着。
可惜赫锦已经走远,完全没听见他的话。
管家无奈叹了口气,看着孙远山说:“现如今咱们没有话语权了,孙老,咱们还是尽早离开吧。”
孙远山茫然看向管家,问:“这一切怎么会变成怎么样?”
管家静默不语。
“呵呵……”
他自嘲笑了笑,眼眶有些湿润。
“是我,是我的放任助长了这些人的虚荣心,如果不是我,事情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孙老也别太伤心,我看时小姐在这里过得很好,而且有沈楮墨护着她,时小姐不会有事的。”管家低声安抚。
孙远山摇头,“你不懂这些疯子有多疯狂,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说完,孙远山抬头,目光逐渐坚定。
他看向管家,紧紧抓着他胳膊。
“你帮我一个忙,我必须保证宁宁平安,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闻言,管家倾身过去听。
听完孙远山的决定,管家惊讶望着他:“这样不好吧?
如果时小姐知道肯定会生气。”
孙远山露出苦笑,自嘲道:“除此之外,我还有别的方法能保护宁宁?”
他慢慢站起来,望着不远处满是枯叶的池塘,呢喃着:“除此之外,我再也帮不了宁宁什么,沈楮墨要时家,等老爷子去了宁宁再无依仗,我不给她些东西傍身,她以后要是被欺负怎么办?”
“可是……”
孙远山摇头,“我只有这些产业能看得过眼,HE的股份让那群人去争吧,我其他东西留给宁宁就行,尤其是这些字画,她会喜欢的。”
听完他说
的,管家内心十分复杂。
除了HE的股份,孙远山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了时宁。
国外那些人真的不会生气吗?
孙远山冲管家挥手,“你快去办吧,再晚点我估计你也出不去了。”
“好,我这就去。”
说罢,管家迅速转身离开。
——
枫叶公馆。
时宁茫然看向旁边的沈楮墨。
她戳了下沈楮墨的腰,问:“你觉得这事靠谱吗?”
沈楮墨抓住她作乱的手,低头温柔注视着她:“决定权在你,看你想不想要。”
时宁抿唇思索一番,又摇头:“我知道这些孙老的心意,可我并不缺什么庄园钱财的,这些字画我留下了,其他的我都不要。”
闻言,律师诧异望着她:“您其他的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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