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场角落。
听着枪响。
吴明拿着手机发呆。
离奸情败露过去整整十天了。
唐雨烟一直杳无音信。
仿佛从地球上消失了。
吴明沒有接到她的电话短信微信各种信。
她为什么沒有联系我。
应该沒有哪个女人忘得了自己第一个男人。
即便那个男人是个混蛋。
她真的那么洒脱。
真的那么看得开。
难道失去贞操对她而言仅仅只是痛了一下。
女人洒脱了。
轮到男人不洒脱了。
吴明已经存有唐雨烟的电话号码。
可是心里失衡的他有点赌气。
不愿意主动联系。
居然有女人把自己第一个男人冷落十天不闻不问。
真想去炮发地点拉横幅抗议。
吴明先前还担心唐雨烟会纠缠不休。
两天沒见联系。
他松了一口气。
五天沒见联系。
他觉得有点诡异。
九天沒见联系。
他完全沉不住气了。
今天第十天。
依然沒有联系。
怕女人粘。
可是女人不粘又觉得少点什么。
吴明有点心烦意乱。
这是一种凡事以自我为中心的自恋心态。
有一个字形象的诠释了这种心态。
贱。
这是一种病。
严重的话会发展成自恋狂。
可能自己照一下镜子都会陶醉半天。
外在条件优越的男人多多少少都有这种毛病。
这种病说好听点叫王子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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