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当年去欧洲视察,去过花家的庄园。
吃饭时连酒杯都要秘书替他端。
张口闭口就是人类文明的发展。
现在呢。
老头大腿肚子剧烈抽筋。
在硬塑料椅上抖成一团。
括约肌早就松弛了。
下半身彻底失控。
“呲——”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灰布裤管往下流。
浸透了布鞋。
在复合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老头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
上下摩擦。
像有两把生锈的锉刀在生拉硬拽。
“呕——”
老头张大嘴。
干呕出半口黄绿色的酸臭胆汁。
胆汁混着嘴里咬破的血沫。
“吧嗒”滴在裤裆的尿渍上。
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老头连伸手去擦都不敢。
十根手指抠在一起。
拼命拍巴掌。
拍得血水四溅。
花玲珑冷眼看着。
这就是旧时代的男人。
剥了那层权力的外衣,抽走他们手里的法币。
他们连下水道里的臭虫都不如。
遇到暴力,只会失禁、干呕、发抖。
她转过头。
重新仰望十六度冷气里的那个背影。
晏清风站在台上。
他单手插兜。
手里端着水晶杯。
手腕轻晃。
冰球撞击玻璃杯壁。
“叮当”。
清脆。
发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