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身子。
皮肤晒得脱皮。
烂疮往外淌着黄水。
他四肢着地。
趴在发烫的沙地里。
嘴里死死咬着一块发臭的生肉。
苍蝇在肉上乱飞。
旁边躺着一条野狗。
喉管刚被侯亮平活活咬断。
黑红的狗血流进沙坑。
侯亮平满嘴黑血。
他护着那块生肉。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警惕地盯着周围剩下的野狗。
防弹玻璃外。
汉东的平民端着冰水。
指指点点。
曾经的政法精英。
现在连人类的语言都忘了。
退化成了一条护食的观赏犬。
供人取乐。
右下角。
李达康。
外城摩天大楼的工地上。
他被焊死在一具哑光黑的钛合金机甲里。
金属探针刺穿皮肉。
扎进延髓中枢。
蓝光闪烁。
高压电流钻进脑干。
太阳烤着铁壳。
内温超过四十度。
机甲强行拽着他的骨骼。
抬起十吨重的钢柱。
肩胛骨发出“嘎吱”脆响。
骨缝被拉扯到极限。
李达康大腿肚子剧烈抽筋。
双腿在机甲里打摆子。
胃壁绞痛。
“呕——”
他吐出一口胆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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