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听完,连忙蹲下去,把刚才我挪开的石板重新盖回去。
他用膝盖顶着石板,把缝隙尽量压紧。
“林师傅,这石板盖回去能管用吗?”
我摇摇头,“这石板只盖了一半,而且没有密封,缝隙还是很大。
刚才站过来的时候,阴气往外涌得更厉害了。
你现在盖回去,还是跟以前一样,还是在冒。
需要把整个井口全部封死,用水泥密封,不留任何缝隙。
你可以弄点水泥,把上面漏气的地方都封上。”
赵有恒在旁边来回踱步,眉头紧皱,一直喘着粗气。
看来赵有恒被气得不轻。
也是,这种事摊在谁身上谁不生气,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陷害了,这是要人命。
宅子的问题处理了,我朝着大家说:“走吧!
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们几个人走出院子。
院子外面是一条路,旁边没多远有一棵老榆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四个石凳。
几个大爷正围着石桌下象棋。
我顿了顿,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我在石桌旁边站了一会儿,假装看棋。
等老大爷走完一步棋,我开口问,“大爷,我想打听个事。
旁边那个院子的主人是不是姓刘?”
其中大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哪个院子?
院子有棵柿子树的那个?”
“对。”
“刘?”大爷想了想,摇摇头,“什么姓刘。
那个院子的主人姓王,老王头。
前几年就死了。”
我心里猛地一紧,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身后的赵北齐和唐小萌同时往前走了半步。
“老王头?”我继续问,“那这个院子现在谁在管?”
“老王头有个儿子,去外地了,好几年没回来。
房子委托给中介出租了。
最近几年换了好几个租户了。”
“大爷,您再想想,这个院子的主人真的不姓刘?”
大爷摆摆手,语气很确定,“我在这条街上住了四十年了,这院子里住的谁我能不知道?
老王头在这住了几十年,以前还经常一起下象棋呢。
跟姓刘的没关系。”
大爷旁边的另一个老头也插了一句,“是啊,就是老王头,我们经常一起下象棋。”
赵有恒站在旁边,看着刚才那个院子的大门,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看着我。
“小正,现在我全明白了。”
“明白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