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四合院。
徐云知道李嘉成替李泽锴擦屁股的事,是秦锐跟他聊的。
“三亿七千万美元。
李泽锴拿电讯盈科的股份做抵押,借了两亿多美元,全亏进去了。
老李头连夜从家族信托里调钱平账,把电讯盈科的股份全部转到了信托名下。
李泽锴现在手里一分股权都没有了。”
徐云听完,笑了笑。
“李嘉成还是有钱。
三亿多美元,说拿就拿。”
“有钱是有钱,但这么一搞,李家的现金流算是崩了。”
秦锐的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长和系账面上的现金储备本来就不算充裕,大部分资产都是不动产和股权。
老李头这次为了保电讯盈科,从银行拆借了一大笔,利息不低。”
顿了顿,他继续道:“短期内李家在海外扩张的脚步会慢下来,至少两三年内不会再有大动作。”
徐云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李嘉成怎么擦屁股,李家现金流的压力有多大,对他来说只是一则遥远的商业新闻。
李泽锴当初选择在最高点做多CBOT大豆,就该想到这个结果。
赌错了,就要认。
李嘉成愿意替儿子兜底,那是李家自己的事。
李嘉成这个首富的名头,还是要支撑的。
他要是不还钱,后续的麻烦大了去了。
当老王没有办法给王校长擦屁股的时候,很多麻烦也就接踵而至了。
而秦锐还是在继续道:“老弟,你那套农产品价格波动预警模型,现在出名了。”
徐云则是笑了一下,慢悠悠的开口道:“怎么说?”
“全国的大宗商品圈都在传。
四大粮商亏了上百亿美元,中粮和中储粮赚了,中储粮低价补了八百万吨库存。
这些事加在一起,所有人都开始打听——老弟的模型到底是什么,能不能买。”
秦锐喝了口茶,继续说:“有人找到我,让我帮忙牵线。
有做期货的,有做粮食贸易的,还有几个地方的粮油集团。
开价都不低,最高的一个开了八千万人民币,想买断模型的使用权。”
徐云把数据合上,放在桌角。
“不卖。”
秦锐挑了挑眉:“一个都不卖?”
“一个都不卖。”徐云端起茶杯,语气很平,“这套模型我自己用。
国家用。
你秦哥要用,我肯定给你。
但对外,不卖。”
秦锐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他靠在椅背上,把茶杯端在手里转了一圈:“说实话,这个模型要是放出去,市面上那些做农产品期货的,全部都要重新洗牌。
你捏着这东西,等于捏着大宗商品的定价权。
不卖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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