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神仙来说，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了。

但对于含辞来说，几千年内的时间，他随着净渊去过人间，去过东海，甚至去过天边的紫月。

她到现在都记得，那一轮紫月至美，至纯，比她所见过的所有景象，都要瑰丽至极。

见过人间烟火，体味过人生百态，他们亦瞧见过大海的包容万物与万丈惊涛。

最后，在确保妖族稳固后，净渊随她回了浮玉灵泽，含辞以为他们可以相伴万年，直至身归混沌。

直至那场大战的到来，打破了她所有的平静与理智，若非事情没有到达最为糟糕的那一步，她一定拉着这方天道陪葬，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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