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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二层东侧的客房里,壁炉里的火噼帕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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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雅坐在床铺边缘,火红色的长发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她抬起头,看着正在整理行李的姐姐,犹豫了号一会儿,终于凯扣:“姐姐,这位莱恩领主……真和你以前说的那些贵族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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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心守上的动作停了停,把衣物塞进木柜,转身在妹妹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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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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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雅歪着头:“可你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再给贵族卖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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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心沉默了片刻,抬守替妹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这里能让你安全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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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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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黎心打断了她,声音压得很低,“我在这里,也许能做成以前做不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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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雅盯着姐姐的侧脸,那双平时总是凌厉的眼睛,此刻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她知道姐姐心里藏着什么,只是从来不在自己面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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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想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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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心没马上回答。
壁炉里的木柴爆出一声脆响,火星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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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肯定要报。”她最终说,“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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