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笑了。
婚约一事,原就是你和父亲定下的,你不愿退婚也是正常。”他声音淡淡的,说得梁母心中十分难受。
“哎,珏哥儿。”她见到梁墨珏又将要离开,立刻喊住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的伤……如何了?”
整整十五棍,皮肉发烂、血肉模糊,梁墨珏没有将痛楚展现在脸上,不过苍白的面色可以说明一切。
“没有大碍,儿休养几日就行了。
母亲不用费心。”他似乎并不愿意在这再和梁母多说话,讲完这句话后就拜别了梁母,一步一步的朝外头走去。
看着他艰难的背影,梁母心中后悔极了,忍不住拍了拍桌,长叹了一声。
“玫儿,我是不是太过了?”等梁墨珏走远了,梁母复又看向一旁站着的墨玫,问道。
墨玫今日也淋了雨,头发半干着就陪同梁墨珏来这儿了,心道,你那何止是过分。
“母亲,我也不是没有劝过你的。
墨珏他好歹也是你的亲骨肉,你为了一桩婚约,为了温鸣玉那个外人,就这样对他……难怪他心中不悦的。”墨玫走到了梁母身边,坐下来,捧着一杯热茶,酌了两口,“但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的?
墨珏想来也是会谅解你的,你就不必多想了。”
说是这样说,可梁母还是害怕,她唉声叹气,“现在月白走了,鸣玉也走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玫儿,不如你去看看月白?”
梁墨珏方才模样,实在让梁母痛心,她生出一个想法来,“他既然这么想要月白,就让月白回来罢。
等来日再和哪家的千金定下婚约,到时候让月白走就好了……”
一听这话,墨玫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娘还是没改。
“你让她来了又走,算怎么回事呢?
也不顾她自个儿的意愿么?
别忘了,她可是自己要走的。”墨玫说道。
梁母愁眉苦脸,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罢了罢了……你也退下吧,我得好好休息会儿。”她说完,起身就进了内室。
墨玫无奈至极,也先走了。
另一头,梁墨珏回到了房中。
他房中熏着沉水香,一进门,便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却丝毫缓解不了身后的疼痛,刚一进门,小怀就瞧见他夹袍后渗出了血迹,连忙叫他把衣衫褪下。
梁墨珏站在内室的屏风后褪下了夹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的,他背过身去,对着黄铜镜照了照身后。
刚刚才上好的药,本来是不能随意走动的。
但是他还是去了梁母那儿,加上路程并不算近,一番折腾下来,他刚刚敷好药的伤口又崩裂开来,鲜红的血也渗了出来。
“我的天爷,老夫人也真是好狠的心,怎么能说打就打呢?”小怀着人拿来水和巾子,又拿出药,让梁墨珏趴在小榻上,开始为他清理伤口上的鲜血,再为他上药。
对他的话,梁墨珏不以为然,他说道:“母亲气过头了而已,她心里自是后悔的。
只要这婚顺利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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