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按你如此珍重他来看,他应当是个很好的人,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会觉得他会因为你进了芳春院,就再也瞧不上你了呢?”
这话说得月白心头一震。
瑾瑜说得对,是自己多虑了。
她和三爷相处良久,又为何会以为三爷会因此就如旁人一样轻贱自己呢?
“更何况,你已经有了退路。”紧接着,瑾瑜又抛出一句话来,让月白不禁开口,“什么退路?”
瑾瑜微微一笑,“我房中的那个冯老板,似乎已经知道了你的事。”
这消息让月白原本沉寂的心又活了过来,她眼神发亮,“真的吗?”
若是冯老板肯救自己,不就能脱离这个魔窟了?
另一头,吴氏脸上的巴掌印痕还没消,她刚面上带笑地送走揽着姑娘的张公子,等人走远了,她立刻冷下脸来,啐了一声,“什么东西……”
她回身坐回玫瑰椅中,端着碗温热的甜茶喝了两嘴,又向曾妈妈拿了包着冰块的巾子,捂在脸上。
都是那死丫头!
好好的大晚上给她找晦气,那头刚顾完救治她的事,这头就得安抚怒气冲冲的张公子,送了一个上个月刚进院的姑娘过去才算完事。
一想到这,吴氏的牙就磨了起来,恨不得将月白剥皮吃肉了。
“吴妈妈!
老鸨!”刚一消停,门口就传来男人的喊叫声,吴氏赶忙把茶杯和巾子放下,她立刻站起身来向前走,迎出门外,就见到冯平在找她。
她赶紧面带笑容,请着冯平进屋,“冯老板是您啊,怎么啦?
是瑾瑜那丫头惹您不高兴了么?”
冯平走进房间,瞥了吴氏一眼,也不多说话,直接往椅子上一坐,就道:“你把月白给我留住。”
芳春院偌大,冯平一连找了数间房间,这才找到吴氏,已是气喘吁吁。
这会子见到吴氏,他也没有多好的脸色,就直截了当地讲:“那丫头你要是留不住,你这芳春院也就别开了,知道么?”
可吴氏哪里知道月白姓名,她当初从王梨花手上买时,也只听王梨花一口一个贱蹄子的。
她本给月白想好了花名,就叫环环,原打算今晚用的,可出了上吊的事,也就搁置下来了。
于是吴氏觑着冯平的脸色,心里琢磨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道:“月白……是哪位姑娘?”
她这是真不知道!
冯平一口茶噎在喉口,他不悦地看了吴氏一眼,把茶杯重重地一放,说道:“先前在廊上求我的那个姑娘!”
是那死丫头!
她叫月白?
冯老板怎么知道的?
“那丫头满嘴的胡话,冯老板您可千万别信……”第一时间,吴氏以为月白又向冯平求助了,忙开口说道,得来的确实更加不悦的冯平。
他简直想要把这个蠢出生天的鸨母给丢出芳春院去!
但又不能打草惊蛇,他只好讲道:“我不管,你反正把人给我留在那就对了,不准让任何人碰她,知道没?”
细细观察着冯平脸上的神色,吴氏动了动嘴,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立刻绽出一抹笑来,摇着扇子就讲:“知道了知道了!
不过冯老板,那丫头在楼里可是新鲜的抢手货,这不,张公子还为了她掴了我一巴掌呢!
所以,您看看这价钱……”她指了指被张公子甩了一耳光的脸。
冯平才不管她的脸是怎么回事,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就从袖子里拿出钱袋,往里面拿了三张银票,直接扔到吴氏脚下,不耐烦道:“我不管是什么张公子王公子的,今儿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把月白给我留在那,听清楚没?”
蹲身捡起银票,吴氏惊喜地发现是三张百两的银票,三百两银子,她如今投在月白身上的钱可都挣回来了!
“诶!
听清楚了!
冯老板您只管放心,您吩咐的事,我肯定办到!”她欢欢喜喜地拿着银票说。
冯平见这边算是办好了事,也就急忙起身要走,走之前还撂下一句话,“人你必须给我留着,等我回来要是没见到人,或是谁碰了她,我就把你这芳春院全拆了!”
吴氏把银票揣进怀里,心道,那肯定的!
她不仅会留着月白,还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毕竟,她可不会和钱过不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