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墨珏赶紧把她拦了下来,“我的长姐哪里是糊涂人?
都是我说错了嘴,怪我。
怪我。
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了我这回罢。”
丝毫不吃他这套,梁墨玫挑挑眉,不说话,只伸出一只手掌。
姊弟亲厚,梁墨珏哪能不知道她的意思?
“我上个月才从拍卖行买了一副钻石首饰,是英吉利运来的,闪耀无比,最衬长姐了。”梁墨珏一手背在身后,“只望长姐能帮上一帮,届时,我定让长姐成为整个上海最令人羡慕的女子。”
这话让梁墨玫满意得很,她笑了笑,“你这促狭鬼,放心吧。
我定当为你办得妥当。”
另一边,杜言慢慢悠悠走进了梁墨珏院里,第一眼就看见了月白在那洒扫,他顿时想到刚刚在花厅里的事。
月白在银楼护了秦蕊一把,他理应是要替秦蕊报答她的,倒不如现在就将消息先透露给她。
于是他立刻向月白招了招手,说道:“诶,月白,过来!
我有事要同你说!”
院中洒扫的人只月白一个,她乍一听到杜言的话,抬起脸看见他在那招着手,犹豫一刻,还是放下手里的扫把走上前去。
“杜二少爷,有什么事么?
是三爷让你来叫我的么?”她心中还关心着颜氏来梁府的事情,怕梁墨珏因着自己遭了训斥,神色间尽是淡淡的忧愁。
现下正好四下无人,杜言忙把她拉到角落,直接对她说:“刚刚在花厅,你家三爷好生惨呐!”
这句话让月白吓了一跳,她以为梁墨珏是遭到什么为难了,于是赶紧问道:“三爷他怎么了?”眼中满是焦灼,生怕梁墨珏会遇到什么事。
“刚刚那温夫人和梁夫人,可都催着他……”杜言忖度了一番,最后还是说道:“催着他纳你为妾呢!”
纳她为妾!
?
月白惊了一跳。
催着三爷纳她为妾?
“到底是怎么回事。”月白抿了抿唇,问道。
杜言自持是个好人,尤其是对女孩子,于是他就耐心地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给月白说了一遍。
说完后,月白却是白了一张小脸,“都是我的错……”
“诶诶诶,哪能是你的错呢?
是温夫人她们逼着珏哥儿,哪里怪得上你?”杜言看她脸色苍白,赶紧说:“与你没有关系的。
何况,珏哥儿不是也推辞了吗?
你就放心罢!”
可月白哪里听得进去,她全然认为整件事错都在自己,心里难受得很。
若不是她惹了姚曦月……
“怎么了?”当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她和杜言齐齐回头看去,梁墨珏正站在那,看见她和杜言一并站着,轻轻地拧了拧眉,“杜言,还不进书房?”
杜言这才想起自己来梁家的目的,立马应了一声,“来了!”就小跑过去。
月白站在原地却是不知所措,梁墨珏随着杜言走进书房,又喊了她,“月白,泡一壶茶进来。”
只是当月白泡完一壶茶进书房时,书房里只有梁墨珏一人,杜言早不见了踪影。
梁墨珏不知什么时候架了一副西洋眼镜在鼻梁上,手上持着把钢笔,似乎在写一封书信。
“三爷……杜少爷呢?”月白将盛放着茶壶的托盘放在了书案的一角,问道。
“拿了钱就走了,不过我让他天黑之前回来,否则就让姐夫去他住的酒店找他。”梁墨珏说道,他唇畔轻轻地浮着一抹笑。
月白嗯了声,虽然杜言不在,但她还是要斟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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