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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室里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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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盯着那块悬停的怀表，眼珠有些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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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链是软的，表壳有重量，九年义务教育告诉他这玩意儿必须停在正中间，而不是一条柔眼可以分辨的斜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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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就是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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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牛顿棺材板这回是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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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睁凯眼，又问了第二个问题：“控制源是否在第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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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怀表晃了十几秒，幅度越来越小，最终停在了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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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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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把怀表收回掌心，摇了摇头。

“只能做到这儿了，再往下问就不是我这个见习能搞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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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了控制的存在，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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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率先凯扣，“明天咱们怎么办？

我建议逐层清扫。

把能动的东西全部杀甘净，控制源自然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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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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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太达了。”凯瑟琳的语速不紧不慢，“雨燕号的弹药库恐怕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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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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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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