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虎城内六千骑兵为的统帅却是一个无名之辈,他原本只是刘学吾麾下的一个学吾教观出来的学员。
8 1Ω他从小无依无靠,根本就不知道父母是谁,靠着穿百家衣,吃的百家饭,行乞为生。
日常生活极为艰苦,原本是跟着一个老乞丐一起生活,可是在他六岁的时候的一个冬天,老乞丐把最后的一个乞讨得来的馒头给他吃。
可就是在那一夜,老乞丐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吃着馒头,笑着睡过去了,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醒来。
从此以后,他就开始了一个人的乞讨生涯。
那段尘封的记忆,是他这一辈子也不想回忆。
与野狗争食,在天寒地冻的时候抱着野草窝热。
每一天都过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知道了九岁的时候,也就是刘学吾推行学吾教观,他被当地的好心人通过官府送到学吾教观,这才使得他脱胎换骨。
在学吾教观给他享受到了从懂事以来做梦都没想到的待遇,餐餐有肉,顿顿管保。
还有衣食住行,学艺启蒙,这些都让他健健康康的完成了成长。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人给予他的,那就是刘学吾。
那时候的刘学吾弱冠之年封侯拜将镇守边疆,那一次次击退蛮夷外族,抵抗侵略者的胜利,刘学吾几乎在大汉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那时候的他义无反顾的北上并州投军,同行的时候有五百弟兄,或许他是属于幸运儿,在一次次残酷艰苦的作战中,五百人几乎所剩无几。
但是他都活了下来,并且从数十万军中脱易而出。
还记得那一次受伤最严重的时候,匈奴人一根箭镞从后背心穿透琵琶骨。
单是给他抢救的军医几乎都已经给他下了死亡通知书,可是最后他却是硬生生的撑下来。
靠着自己做乞丐的时候,老乞丐常用来止血救命的香灰这种土办法,当着那已经不报任何希望的军医面前,忍着痛苦,自己用手强行拔下琵琶骨上的箭镞。
再用手抓着火烧的煤炭狠狠的烙向自己留血不止的伤口,那种非人的疼痛,这位硬汉式的传奇在将士们之中流传。
今天他凭着自己所学的,用命换来的机会,一次次的挑战自我。
终于登上了千人将,并追随着刘学吾南征北战。
这一次他自告奋勇参加敢死队,最为第一批登6的骑兵,他被刘学吾命为作战先锋。
可无奈将士们如今水土不服,加上将士们集聚容易暴露目标,所以这才借着白虎城严家的掩护,带着这六千余水土不服的骑兵在此修养。
却不料走漏了消息,使得如今情景陷入了无比的被动。
若是城内的六千骑兵没有出现水土不服,凭着并州铁骑强悍的战斗力,根本无惧城外的两万步卒。
只可惜现在不止是将士们出了问题,就连战马也有上吐下泻的反应,这才逼得他龟缩于此,不敢轻举妄动。
还好有严氏一族的帮助。
他们暂时还是守得住白虎城,现在他们通过白虎城东面临大海的码头,等待主公刘学吾那边等派来新的援军,哪怕是荆州的步卒也可以替换掉这些没有战斗力的骑兵。
事情想的时候是美好的,可是事实上却是很艰难。
现在的气温已经入冬,城内的六千骑兵习惯了北方平原的奔驰,却受不了南方气候的湿冷。
一些战马开始出现生变,甚至是死亡。
这让作为统领的他十分愧疚,在于骑兵,骑字当头。
将士们和战马的感情可想而知,可是现在却是无能为力的看着一批批曾经战功赫赫,微风四面的战马慢慢的死去。
对于骑兵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着更加折磨人的。
很多将士都跑来跟他这位统帅提议是否放弃白虎城,从海上返回。
可是这个问题是他能下决定的吗?
一旦返回,这后果如何?
等待他这个不战而逃的先锋官又会有什么下场。
计算他豁出去不怕军法处置,可是这一走,就是彻彻底底的放弃了白虎城,放弃了严氏一族这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盟友。
可想而知,当他们成功的撤离之后,孙策孙权两兄弟得知严氏一族的所作所为,他们绝对会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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