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在银若雪的身上抚摸游走。
不过片刻,已令银若雪如置身火炉之中,热不可忍。
她口里虽低声呵斥,身上却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无。
二人正对峙时,听窗外那老翁一边收拾茶具一边向老妇人道:“今夜叫不叫我抱?”老妇却羞,掩口笑着打他,道:“休想,昨夜被你折腾到半夜,早起腰还嫌痛。
你呵,还是让我歇歇吧。”
老翁却不甘心,哄慰道:“今夜你只管躺着瞑目而受,不需你忙碌,如何?
我自会好好怜惜你。”老妇经不住老翁软语纠缠,笑着应下。
童牛儿将嘴贴在银若雪的耳边轻声道:“你也只管躺着瞑目而受,好不好?
我自会比任何男儿都怜惜你,不叫你有一点疼痛。”他知银若雪还是黄花处子,初次破身最怕这个,是以先就承诺下。
银若雪听他言语体贴,深觉感动,心中那团火烧得愈加炽烈。
但还是有些不甘心,挣扎着反抗。
童牛儿滚身将她压在下面,一双手游入她小衣之中。
银若雪被抚摸得慢慢昏黑了天地,恍惚了精神,口里还说着“你休想——”双手却已不由自主地抱紧了童牛儿。
睁眼片刻,才想起昨夜所生的一切。
银若雪转头借清晨天光见童牛儿面含笑意,在一边睡得香甜。
想着他出身虽卑,人也粗俗,担待自己却好。
如今自己已属身于他,今后就算天倾地覆,日崩月坏,终还是他的女人,任谁也抢夺不去,任什么也更改不了。
而他自会好好对待自己,时时温柔,刻刻尽心,把自己像宝贝一样捧在掌心呵护怜惜。
直到被霜染,身如木朽,也要相依相偎,老死在一起才好——。
少女初恋之时多做此念。
却不知天翻地覆易,天长地久难。
造化最会弄巧,爱多必要成仇,总不如平平淡淡来得日久。
银若雪初为人妇,心中如灌蜜糖,甜彻骨髓。
将一腿和童牛儿的腿贴在一起,趴伏在他胸上,伸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抚摸。
脑里遐思如浪翻涌,止歇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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