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儿五个走了三十几天,一路讨饭五百多里地才到这里——后来听说他领了死罪,我婆婆日夜地哭——已亡故月余——我没有钱为她下葬——就将她的尸身藏在那破庙供桌的下面——”
妇人再说不下去,伏身低泣。
童牛儿安慰道:“嫂子放心,老夫人我自会运回故里,好好安葬。”妇人倒身欲拜,旁边的林猛将她拦住。
道:“嫂子休如此。”
童牛儿自包袱里拿出一千两银子递与妇人,妇人推辞不要。
童牛儿道:“都是朝廷分派下的,你娘儿几个就做个盘缠,来日叫人送嫂子回老家吧。
嫂子再寻个好人家,将廖大人的骨血养大。
廖大人在天若见,必当欣慰。”
妇人听他如此说,掩面悲泣不已。
童牛儿最见不得女人的泪水,也跟着唏嘘叹息。
和林猛说起只剩周宗建大人的遗愿未了。
林猛道:“对了,姜楚姜大哥已打听清楚,周大**子早丧,膝下无儿。
他数年前又续一弦,那女儿娘家姓金,闺字锦儿,正和周大人所说相符。
周大人被抓后,家财尽没,这金锦夫人也不知下落。”
童牛儿恍然,点头道:“原来如此,我这就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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