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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夏延枚,你太坏了。”小姑娘说道。
她的脸因嘲笑而涨红,她张牙舞爪的向他冲过来。
青年笑着用指尖点住她的头,看着她在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气急败坏,胳膊却不足以打到自己。
延枚已经十八岁了,身量上比菖蒲可要高出一大截。
这样的夏延枚若是被外人看见,简直要惊掉大牙。
他平日里待人谦和,人又长得好看,一身翩翩公子气,哪回有人想到他此时的泼皮样呢?
其实吧,夏延枚和夏菖蒲不是亲兄妹。
按照延枚的话来说,菖蒲是他不小心捡来的孩子。
那大约也是这样一个闷热的午后,延枚在村外河边的蒲草地中,现了一个迷迷糊糊,不足十岁的小丫头。
她的衣服已被河水打湿,湿漉漉的贴在身上,额头上,脖颈处,臂膀,有着数不清的伤口与青紫,鲜血凝固在她惨白的脸上。
延枚慌忙用手在她鼻下一探,还好,还有气。
延枚叹了口气,想起此处河水湍急,又有许多奇形怪状的大石头。
这丫头怕是在某处溺了水,一路被河水冲到此处。
捡了一条命。
他想了想,决心把小姑娘救回家中。
此时延枚也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力气远不够大,使了吃奶的力气,才磕磕绊绊的把小姑娘背回家。
以至于小姑娘刚睁眼时,对上的是一张眉开眼笑的脸。
延枚乐的像花一样,笑道:
“小胖子,醒了?”
小姑娘看了看少年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险些背过气去。
自此,两个人开始了相依为命的日子。
小姑娘身上颇有些神奇的地方,比如她那日倒在河边奄奄一息,起码要躺上半个月,结果小姑娘只躺了三天不到。
她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飞愈合。
延枚为她包扎伤口时,指尖不慎触碰到了小姑娘的血,顿时有些痒。
延枚一看,昨日砍柴手上划到的伤口,此时竟然已经消失了。
延枚诧异,但鉴于小姑娘声称自己在河里撞坏了脑子,什么都不记得了,延枚也没法问她什么。
她不记得自己的过往,自己的年龄,自己的名字。
夏延枚不得不给小姑娘起一个名字。
他沉吟半晌,忽然灵机一动道:
“叫你菖蒲,好吗?”
小姑娘盯着他为她采回来的菖蒲花,用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笑了笑:“好啊,我喜欢这个名字。”说罢,她又支支吾吾地强调道:“我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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