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延枚吼完,整个人有些腿软,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他凌乱的头垂在脸的两旁,挡住了脸,众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喃喃的声音:“我不该让菖蒲一个人带着宁霜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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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强行跟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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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生了什么?
“白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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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柳染已经将宁霜抱到塌上,众人都起身为宁霜让出了地方,小孩脸色苍白,腹部有很大的一块儿刀伤,一路被延枚抱回来伤口撕裂的更加严重了。
柳染慌忙打了热水,给宁霜细细的擦洗伤口,白芨已经跑到柳染的房间,将她治病救人的瓶瓶罐罐全部带来了。
柳染赞赏的看了白芨一眼,仔细的又查看了一遍伤口,道:“还好,没有伤及到重要的脏器,修养几日就无碍了。
“
众人都长吐了一口气,延枚接着道:“我下午有事,菖蒲说一个人带着宁霜回家一趟,我就没跟着。
刚刚我看天色已晚,菖蒲还没回来,我心中有些担心,想去看看。
结果一路跑到了家门口,也没看到菖蒲的影子,只看到了宁霜。
他趴在地上,身下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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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
!
“季明思狠狠地一拍桌子,抹桌子被他拍得晃悠了几下,像是要塌了一般。
他不看桌子,怒道:“究竟是谁!
劫走了菖蒲?
!
“
“刺伤了宁霜却不带走,看来目标是在菖蒲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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