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申终究还是受了责罚,二十五下军棍一下没少的砸在他的身后,痛的郑申脸色煞白,额头上满是滚落的冷汗。
[ 他强忍着剧痛,咬紧牙关爬起身,面色从容的谢了罚,腰背依旧挺直如常。
他近些年也褪去了青年的青涩与圆润,虽说是笑面,皱紧眉头时却显得更加刚毅。
就算郑申再坚强,这身后的伤还是实打实的在叫嚣着。
尹轶下了铁令,在伤好之前不许他乱跑,要他留在军师府养伤。
郑申依然是不敢违抗,况且军师府衣食住行百般周全,他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可偏偏尹轶下令,床都不许他随便下,这岂不是要闷死他!
郑申心里虽然这么想,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不满,每日乖乖的趴在床上望着床头的雕花愣,只盼着太阳快点落山才好。
平日里尹钦鸢常常回来和他作伴,暮月来得也勤。
尹轶下令要郑申装出病入膏肓的样子,暮月和尹钦鸢两个人乐得帮忙,每日在郑申的放门口点上好几个药炉,草药味飘得十里地都能闻到。
郑申在屋里被草药的味道熏的咳嗦不止,在屋子内大声抗议,暮月只做听不见,还时不时的将草药的烟气往屋内扇,气的郑申道:“暮月!
你进来!
“
“怎么了怎么了?
“暮月进来笑道:“郑大公子哪里不适了,要我来帮忙?
“
“你不帮忙,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郑申叹气道:“军师说没说我这病,要装到什么时候.
.
.
.
.
.
“
“也就两三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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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暮月随意道。
“什么?
!
“郑申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军师这是认真的吗?
!
“
“当然是假的。
“暮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差点从床上翻下来的“残疾人“,无奈摇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呢,说什么信什么,脑袋里是不是有水?
“
“你脑袋里才有水呢。
“郑申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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