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资委出来,徐忠开着车,把他送回了南区那套房子。
屋里很安静。
张丹住院以后,这个家就像突然没了烟火气。
玄关旁边还放着去湘省前张丹买的拖鞋。
陈平安站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心里闷得慌。
徐忠跟进来,小声问:“老板,晚上吃点啥?
我去买。”
“不用。”陈平安脱下外套,“你也回去睡会儿。
这几天你没怎么合眼。”
“我不困。”
“少来。”陈平安瞥了他一眼,“眼袋都快挂到下巴了,还不困?”
徐忠嘿嘿一笑:“那我在楼下车里眯会儿,有事您喊我。”
“回隔壁睡。”陈平安有些烦躁,“别让我说第二遍。”
徐忠这才点头:“行,那我就在隔壁。”
门关上以后,屋里只剩下陈平安一个人。
他先去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肩背上,旧伤隐隐发疼。
陈平安靠着瓷砖站了很久,脑子里一直转着这段时间的事。
回辽省的前一晚,秦香的额头那一缕阴郁,到现在还在他眼前晃。
洗完澡,陈平安换了身干净衣服,把客厅灯关了,只留书房一盏台灯。
书房抽屉最底层,有一个旧木盒。
盒子是陈青山亲手做的,边角磨得发亮。
里面放着三枚铜钱,还有一块旧布。
这些年,随着身份地位的不断提高,自己的眼界和接触的层面越来越高。
他对风水相术一学,有了更深的理解。
宇宙万物,都有它们运行的规律,而处于规则中的他们,只能顺应大势不能逆向而为。
就像陈青山所说的,不能沾太多的因果。
所以他这些年,很少再去占卜。
可这一次,他的内心极度不安。
陈平安把五帝钱拿出来,放在桌上。
又把盒子里的布铺在桌面。
陈平安揉了揉脸,关掉手机,在旁边点燃一支香。
他努力让自己静下来,摒弃杂念。
三枚铜钱入掌。
掌心一合,铜钱轻轻碰撞,声音很脆。
铜钱落在布面,声响沉闷。
三枚铜钱全部字面朝天。
陈平安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抓起铜钱果断又抛了起来。
铜钱落下,又是三枚字面。
陈平安感觉自己后背有些发凉。
两次老阴,他从来没有遇到过。
陈平安不自觉地攥了攥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