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大败,在他李二的光辉履历中加入了一大段黑料,让李二的绚烂职业生涯有了污点。
最关键的是,老刘对开国的功劳真的很大。
他无论是在朝堂上,还是秦王党中,威望都是可以和李二并肩的存在。
所以,开国后,他是真的有点飘。
在朝堂上,和裴寂不对付;在秦王这边,动不动就拿自己的功劳说事儿。
加上他的年龄比李二大了超过30岁,上次抗命,加上今天的事情。
李二恐怕是感觉刘文静这个人虽然能力很强,但是有些难以掌控了吧!
如果以后刘文静能够好好表现,乖乖听话,分清楚主次,他在李二心里还是可以挽救的。
但要是继续作死,那他便活不了多久了!
刘文静这个人会收敛吗?
秦时在心中冷笑!
等到两人君臣和睦的戏码表演完,李二便对管军粮的刘文起说道,“秦将军制造与提炼神药,需要大量的粮食。
你拨付一批小米和小麦给定西卫送过去。”
“大王,这所谓的神药究竟功效如何,还没有得到证明。
既然神药已经制造出来了,不如让医官先试用,若是真的有奇效,再规模制造不迟。”刘文静恭敬的说道。
“我军粮草运送不易,万一这神药效用不佳,岂不是徒耗国帑?”
“启禀刘长史。”秦时的声音让刘文静的眉头下意识一抖,”我王师与西秦军随时都有可能开战!
那些在战斗中受伤的士卒,如果能够得到神药的帮助,存活率将会大大增加。
但是神药的制造周期需要近一月,虽然末将知晓如今大军军粮吃紧。
但可以先将制作酒曲的材料拨给末将。
在制作酒曲的过程中,完全足够衣官们验证出神药的作用了。”
“军粮吃紧?”李二疑惑道,“我军粮草明明很充足!
怎么会军粮吃紧?
秦时,你可知祸乱军心,乃是死罪!
?”
“启禀大王,末将怎敢胡言!”秦时一脸“惶恐”道,“这是昨日长史亲口对罗将军说的。
说在下一批军粮送来之前,要进行减廪。
罗将军麾下3000多兵卒,却只领到2000人的军粮。”
“确实如此,末将可以作证。”罗士信立刻想起秦时说要刘文静给他道歉的话,“末将与之申辩,反被长史一通羞辱,昨日后勤营亲眼目睹者不下百人!”
“竟有此事!
?”李二看向刘文静。
老刘额头上的冷汗密布,“此事是臣的疏忽,记错了军粮存量,才有这场误会。”
刘文静知道这件事既然拿到了明面来说,就无法否认,只能认下。
言语间明显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秦时当然不会让他如意,本来在纠结明年要不要救他一条命,现在不用考虑了。
既然得罪了,那就不怕再得罪的狠一点!
反正以刘文静的小心眼,现在肯定已经恨死自己了。
话说回来,往死里得罪刘文静,意味着以后只能抱紧李二哥哥的大腿,他应该会保护我的吧!
?
“误会?
长史严格来说,如今乃是白身,我等敬你是因为你曾为大唐立下过汗马功劳!
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用一句轻飘飘的‘看错’和‘误会’,就可以再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肆意的侮辱一名为国征战的将军兼侯爵!
恕末将直言,长史说记错军粮存量,这个理由实在荒诞可笑!
难道后勤营当时在场的百余人,没有一人提醒吗?
这军粮官乃是令弟,难道说这千余为大唐不计生死的士兵口粮,是进了长史或者令弟的腰包?”
“嘶!”
营帐中再次响起一片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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