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吩咐下官说,让下官趁机削弱一下秦王的威望啊!
?”被刘文静提在手里,手捂着自己腮帮子的何年之委屈的说道。
“放屁!
老夫是让你想办法削弱他的威望,不是让你谣言他和那个小儿有断袖之癖!”刘文静状若风狂。
作为最早追随李二的人之一,他很清楚李二对自己名声的看重。
为了名声,他可以忍气吞声;为了名声,他可以允许自己暂时被利用;为了名声,他可以笑对仇寇;为了名声,他可以舍身忘死;为了名声,他可以做任何事!
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有关,恐怕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再难有缓和的余地!
“老夫告诉你,你死定了!”刘文静突然冷静下来,看着何年之道,“没有人可以救的了你,包括陛下也不行!
所以,为了你的家人。
告诉老夫,所有和你有直接联系的人,老夫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鲁国公这是想要卸磨杀驴?”何年之冷笑,“我告诉你,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你以为,单凭我……我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让谣言散播的这么快?”
“你什么意思?”刘文静闻言,脸色剧变。
“您已经想到了,不是吗?”何年之也不捂自己的脸了,红肿的脸庞配合他的冷笑,极具讽刺味道,“能够如此迅速的把这么多的异闻扩散出去,当然是因为您啊!
哈哈哈哈……都是因为您!
我一直都是用你的名义在行事,动用的都是你的人,是你的心腹!
你以为你能撇清关系吗?
全军上下,除了秦王,只有你这个长史有这样的能力!
那个姓秦的小子和您有了矛盾,当天晚上就传出他的谣言。
以您的性格,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您做的!
大王的怒火,也一定会落到您的头上。
或许,他不会动您本人,但是,您那些属下……”
“你这个王八蛋,你是故意的!”刘文静目眦欲裂,直接捏住何年之的喉咙,让何年之说不话来。
何年之在刘文静手上疯狂挣扎,双手抓住刘文静的手,想要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但老迈的他哪里能够撼动刘文静,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最后双手无力的垂落。
何年之的口水流到了手上,刘文静厌恶的将何年之的尸体扔到地上。
掏出一张手巾不停的擦拭着自己的手,然后将手巾仍到何年之的身上。
“啪,啪!”
刘文静鼓了两下掌,帐外走进来两名身材魁梧的家将。
“将他丢出去,找个隐蔽的地方埋了。”刘文静看都没有看一眼,冷漠的下令道。
“诺!”
两名家将没有任何多余的话,拖起何年之就走。
半刻钟后,李二的中军大帐。
段志玄走到正在地图上研究的李二身边,小声道,“大王,何年之死了,刘文静亲手杀的。”
李二在地图上量着距离的动作顿了一瞬间,又继续下去,“和孤有关的谣言,查清楚是谁放的了吗?”
“就是一名左屯卫的伍长,吹牛吹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段志玄说到这里,嘴角也直抽抽,“谣言出来后,被那边的人以为是他们放出去的,就推了一把,便迅速扩散了。
人已经抓起来了,目前看来,没有人在幕后指使他。”
李二沉默了,他已经想好。
如果刘文静真的已经狂妄到敢造他这种谣言,那就没有必要再留着了。
“所以,肇仁事先并不知情。
得知以后,以为是何年之做的,一怒之下杀了他?”李二也没有想到,他顺水推舟做的这个局,因为一个意外把自己装了进去。
“是这样的。”段志玄头埋的很低。
谣言得以扩散,他也有责任。
监管没有做好,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传开了。
“何年之的家人呢?”
“他的家人在从老家到长安的路上,遇到了山匪,全部遇难。
实际上是被保护起来了,等风头过去后,会安排他们去蜀中,改头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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