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走后，沈舟这才重新坐在了瑶光的床边。

她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虽然他有时候真的恨极了她，却无法不承认，谢晚之真的美极了。

眉眼如霜，眉色淡而修长，肌肤如新雪般冷白，如今，连头发都是一片雪白，此刻闭着双眼，倒也不似往日那般难以亲近，只是唇色很浅，显得有几分病态。

他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她的指尖，指尖微凉，手指纤细苍白，指甲倒是修剪的圆润干净，他握着她的手时，犹如握着一块冷玉。

他眼神中有了几分茫然，他该叫她什么？

师尊？

谢晚之？

还是瑶光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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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觉的再次为她把脉，可他仍旧是没有看出，她曾流过一个孩子。

上一世，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所怨恨的，是不是都恨错了？

瑶光一个人怀着孩子的时候，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他不知道，他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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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低着头，不自觉的将脑袋靠在了她手背之上，到底，是心痛了。

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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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个孩子啊。

唯有那个孩子，能够证明，他们曾经是有过关系的。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哥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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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温软的嗓音响起。

沈舟抬头，眼中有几分慌乱：“你.

.

.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瑶光摇摇头，唇角微微掀起一个弧度：“没有。”

正当沈舟想问什么时，那只手，却划过了他的眼角，轻轻擦去了他眼角的晶莹。

瑶光神情娴静，语气却是温和的：“你若是讨厌我，我便尽量不出现在你眼前，你别哭.

.

.”

沈舟顿时愣住了。

“哥哥，你这样，我心里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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